位置上,白当归尝了一口新鲜酿制的果酒,入口醇厚香甜。
公孙君越看着俩人简陋的婚礼,心中早就冷静如常。
他被封王又如何,正好远一些可以谋权篡位……
“看来,这个狗皇帝今天是不想让我见我的父母。”白当归其实很想见父母,但她根本就不能轻举妄动。
这十年来,大哥,二哥,三姐,都成了家,也有孩子。
比不能像小时候那样继续的任性。
“明天出城的时候,我们早到几个时辰!”
“嗯!”
白当归说了片刻的话,便不再言语。
公孙君越一会儿被好几个心术不正的世家公子灌了好几杯酒,踉跄的坐在位置上。
公孙无名坐在主位上,想杀人的眼神都快要按耐不住。
“三七,想刀人的眼神藏不住该怎么办?”
白当归收回目光拿起酒杯对着远处的家人敬了一杯酒。
“你要干嘛!”
识海里三七突然犹如面临大敌,整个统子都紧张起来。
“若,那个狗皇帝都快刀不住公孙君越。”
“不关你的事,你安心做任务就是。”
“三七,我有理由你钻到任务眼里去了。”白当归翻了一个白眼给三七“说吧,那个狗作者给了你多少钱?”
“呵呵……谈钱多伤感情,狗……呸!”
三七差点被白当归带到沟里,还好及时回过神来“能者多劳嘛!”
“启王,你要干嘛!”公孙君越喝得明显有些多,眼前哪家世家千金被公孙君越突然调戏一下,她气得从桌旁站起来大声呵斥。
白当归赶紧回过神来,看去。
“雨菲,不得放肆。”身旁的母亲,赶紧拉着失礼的女儿跪在地上道歉“圣上,小女。”
“无妨,澹国夫人请起。”公孙无名看着醉酒的野儿子,心里别提有多兴奋,面上严肃说道“都怪朕这个不中用的儿子。”
公孙君越醉酒脸红朴朴的,整个人趴在案桌上。
季婉柔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公孙君越不是良配啊。
“来人,让启王妃,和启王也回去休息!”公孙无名望着满朝文武鄙夷的眼神就知道公孙君越是一个酒君子,他们就想搀扶他走向高位也得思量。
白当归要是没瞧见公孙君越给她眨眼睛,她也以为他醉了。
“告退!”
白当归行完礼走下宴席,对着受惊的世家小姐恭敬的道歉,便搀扶起公孙君越走向后宫。
【那狗皇帝不做人,我年没看见父母也不让我见一面,呸!】
【明天早点起来见上一面,看来大哥和二哥,这些年日子过得还不错,那几个小侄女侄儿长得水灵灵可爱极了。】
【很可惜,不能听他们叫我一声小姑姑。】
【这些年来公孙君越,吃的是什么咋这么重?】
【好想我的反派爹爹,举兵造反啊!】
季婉柔见着女儿的背影没了,她失魂落魄,从座位上站起转身走出宴席。
白光远见娇妻离开,带着自己年迈的老娘儿子儿媳女儿向高位的皇帝请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