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猪吗?感觉不对就不知道跑,非得跟我一起囚禁在这里!”
床榻上,公孙君越昏睡一天一夜清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斥骂白当归。
“哐当一”
药品掉在地上发出声响。
“你有病啊,一起来就骂我。”
白当归一把甩掉手中的药,站起身来。
“我……我只是关心你!”公孙君越看着这一天照顾自己的白当归,又突然感觉到自己,不应该把坏情绪带给她。
“对不起。”
白当归双手往胸前一搭。
“我原谅你了,但是,不能有下一次。”
公孙君越从床上挣扎坐起来,看着背包的歪七扭八的伤口,也没心情过问询问“白当归,有什么办法,能够出去?”
“我,刚刚检查一遍,我们俩根本出不去,屋里,屋外,上,下,那个狗皇帝布满了人,为了防止我们逃出去还几班倒!”
“我来的时候已经观察过我们的路线。”
“很偏远的冷宫,外观萧条,内部别有洞天。”
“那个皇帝还真的下本事!”
白当归说话间又在屋子里转了转“我没有通天的本领,飞不出去。”
当然了,这一切都要拜书中的作者添加的。
美名名曰:更有挑战性!
公孙君越这白当归不消极的心情,他觉得有些对不起。
“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被囚禁在这里。”
“别伤心了,在这里有吃有喝的还不好。”
“正好啊,我不用被娘亲骂了。”
白当归说是这么说,但心里头还是挺想念娘亲的。
【就是不知道娘亲知道我不能出去,她会不会和爹爹想办法。】
【那狗皇帝,真的是脑袋有问题。】
【囚禁给他带绿帽子的野种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把我一起带上。】
公孙君越听着白当归的心声,逐渐无语“……”他咋知道,亡母给皇帝戴一顶绿帽子。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转眼十年过去了。
白当归由六岁的小孩子长成16岁的姑娘了,她这有些无聊坐在庭院中摆弄手中的算盘。
这些年来,她被囚禁在皇宫,她的反派爹爹拼命替皇帝打江山,总算能让她踏出庭院,享受风和日丽。
“你的算盘,再怎么拨下去,有一天迟早得废!”
十年的囚禁,公孙君越年入二十,长成别人家俊俏的小郎君。
这些日子以来,虽然是两个人,日子也过得充裕。
墙边还种着一些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