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白当归被爹爹保护着,季婉柔手上的竹条没有挨到自己。
“你还护着,如今世道艰难,万一有个不测,你我咋活?”
“慈父多败儿,给我让开,白光远。”
“你就宠着吧!&34;
季婉柔对于白当归的安全很重视,尤其是自己的女儿活不过五岁半,想想再有七八天时间就到,她如何能安心。
“娘,对不起。”白当归感觉到自己爹爹要心疼娘的家驶,她自动从白光远怀里走出来,认真的道歉,认错!
季婉柔破涕为笑,摸了摸白当归的头,示意她可以回去睡觉。
白当归听话的打开门,回屋睡觉,有时候父母会喜欢听他们话的孩子。
“爹,别打了,我知错了!”
隔离响起王招弟挨打的声音,白当归只心疼一秒钟,躺在床上就睡了……
早晨,白当归凝视着房里四个人,分别是大哥,二哥,三姐,公孙君越。
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瓶药水。
“不是,我就手心挨了一顿打,这么多药,我用的完?”
白当归昨晚上根本就没有挨打,美丽的娘亲也只是嘴哽心软!
“妹妹,以后别乱跑,这竹条打人可痛了!”
白南至说完递上药,摸摸脑袋“以前你二哥我打的最多!”
白南至小时候比较调皮,上课练武时总是不专心,娘亲就拿这个教育。
“全是心意,就都拿着,你哥我没话说,我还要下地干活!”白南宁最近爱实践田地里的知识。
用他的话说就是:田里的知识不比书上少,勤劳的汗水换来的是粮食。
白南宁拉着白南至就出门了,太阳都快挂晌午了。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白月如绣坊忙的不可开交,哪里有功夫陪着五岁的妹妹。
公孙君越看着房间里的人走的只剩他俩,他咚的将手中药瓶放在桌上“我……就是担心你……”说完转身出了房间。
“都还挺关心你的。”小黄蛇从被窝里爬出来,吐着猩红的舌头说。
“那是。”白当归转身下床穿衣走出房门。
厨房飘来鸡肉的香味,公孙君越在炖鸡汤。
“眼前这个小郎君有没有考虑?”
“考虑啥?”
“说你是白痴,真的是白痴!”
三七翻了一个白眼就不再说话。
白当归也懒得理会洗漱过后,一家人要整整齐齐的回来,见白当归安全的坐在院子里,顿时都松了一口气。
经过一早上的讨论他们决定,为了自家妹妹的安全,他们轮流决定一个人看一天。
“你们这都是怎么了?”白当归手里装着鸡汤,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妹妹,没啥就是,有点想念你?”
白南至尴尬的摸着脑袋走进厨房“真香啊,公孙小子想不到你还有这门手艺!”
白当归看着二哥带着尴尬的笑容,走进厨房,转身又看着大哥“说吧,你没有打算干什么样的坏事?”
“没有!”白南宁摆了摆手身上书生的气息全无,有的只是汉子淳朴的气味。
【难不成?反派爹爹在外面有小老婆了?】
【今天一家人都不对劲,看样子外面的小老婆有孩子了?】
【难道是隔壁的那个婶子翠花?书中好像提了两句!】
【我要不要跟娘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