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之后什么打算”
“我只是来拿书的而已,教廷事项无所谓,其他的随便你怎么处理”
“嘻嘻,谢谢啦,如果你也要掺和的话,我还真不好接管这烂摊子”
“你认为这是有意义的吗”
“嗯世界上没有意义的事很多,但我认为冠月的道路从始至终都正确”
“还真是疯狂”
“谢谢夸奖”
正常来讲,面对身份不明甚至有可能是敌人的家伙,应该会发起攻击才是;哪知道眼前的少女淡定到完全不为所动。
棕发的男人无法理解对面这家伙的脑回路,只当她又是个邪神狂热分子;各方面来讲,都不是他能够交涉的个体。
但偏偏扯不开关系。
要借她之手拿到需要之物。
所以只好让一份面子给她。
“那是典籍的抄录本吧”
“要它做什么”
因为只是上级的要求。
所以棕发男人也不清楚原由。
只能含糊的回答:
“鬼知道呢”
“反正不是为了做好事”
“这点你最清楚吧”
少女只是笑笑,并不满意于少年的答案,却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在她看来,其实不管怎么样都会导向那里。
【恶虐典籍】
不论是原本还是抄录本都一样。
即便那上面记录着几乎所有的死灵魔术,也无法改变它作为媒介的事实;不破坏的情况下,唯一的作用就是献祭。
重新将【畸愚之乱】带到这个世界,完成大清洗,迎接寰宇的全新形态。
很疯狂,也很欢愉。
因为这是比『魔神』口中铲除所有人族,以达到魔族复兴目的的行为更极端的措施,完全没有任何合理性可言。
她倒是怎么样都无所谓。
这世界毁灭也好存在也罢。
能够尽兴即可。
只是她最清楚以这位少年的性子,绝不可能认同莱加特的“救世”提案。
显然是有别的用途。
“坦西·卡塔维拉”
“你是叫这个名字吧”
意识到身份早已暴露,棕发的男人卸下了伪装,转眼化作了金发的少年;这是名为卡塔维拉的族群才能够使用的易容能力,能够毫不费力的复制目标的形体。
关于她为什么能看出来
单纯的直觉罢了。
“既然暴露了就没办法了”
“怎么,要打一架吗”
“我姑且还是有几招的”
少女捂嘴轻笑,显然没当回事儿;肉搏这种事对她而言实在是好笑。
不过最重要的原因是。
她对坦西感兴趣。
“你对主神的信仰并不诚恳,按理来说我也应该将你铲除才是”
“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还真想看看你能做什么”
被称作坦西的少年略显讶异,显然他没有考虑过个人主张的问题;即使有,也不觉得这位少女能够光明正大讲出来。
自己早已不惧死亡。
但按她这样胡来的话。
还真不确定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