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哥,你结婚了?”
声音足够大,在嘈杂的酒吧大厅里,不远处的人几乎都能听清。
听到员工大声的诧异,周晏清好脾气地没有训斥他,而是斜眼撇他,“嗯。”
这个信息可以说是炸裂的。
小启张开的嘴就没闭上,语无伦次,“哥,你…你连女朋友都没有,哪来的老婆?”
闻言,周晏清很不爽地瞥他一眼,没有答话。
察觉到老板的脾气不对,小启手作拉链状,闭上嘴巴。
“好好工作。”
丢下这一句,周晏清就熟门熟路地往某个包间走去。
106号包间。
两个男人各坐在单人沙发上,说说笑笑着喝酒,其中一个看起来斯文周正,打扮却格外骚包,另外一个则是十分低调,却也难掩五官的惊艳。
聊了许久,谢景启都有些累,抱怨道:“阿晏怎么这么久?”
闻言,沈叙眉眼清冷,骨节分明的手慢悠悠拿起酒杯品着,“或许有急事。”
“他一个无所事事的大少爷有什么急事。”谢景启絮絮叨叨。
话音落下,门被打开,周晏清挺拔笔直的身子映在两人的瞳孔。
他关上门往里走,在中间沙发坐下,对着谢景启,“你管还挺宽。”
说完,周晏清抬手拿酒杯,无名指上的钻戒恰被灯光折射,那一抹光照在谢景启的脸上。
下意识的,谢景启用手挡了挡了光芒,“阿晏,你这手上戴的什么东西,闪到我了。”
此时,周晏清已经拿起酒杯,钻戒也被带离灯光的折射,这才让谢景启看清。
果不其然,谢景启瞪大眼球,手指都止不住的激动,“这、这是婚戒?”
周晏清没有答话。
本还一些漫不经心的沈叙目光移向两人,眼里略微带着惊诧。
然而,谢景启话痨以及八卦的属性显露,一个劲儿的追问,“晏哥,你这是结婚了?”
“嫂子是那个市长千金?”
“她好看吗?怎么没跟你过来?”
周晏清浅抿了口酒,姿态随意,“结了,是,她没空。”
他略过第三个问题,其他问题都简略回答。
得到确凿的回答,谢景启呆愣的坐在沙发上,似乎是需要花时间来消化这个信息。
一旁的沈叙则淡定不少,抬眸扫了眼带着戒指的兄弟,“这么仓促?”
“家里催得紧。”语气却没有无奈感。
“就是她?”
周晏清墨眸盯着酒杯,骨节分明的手轻拍着沙发,沉吟着出声,“嗯。”
须臾,沈叙放下酒杯,“你心里有数就行。”
话音落下,他熟练地带上口罩,“走了,经纪人在催我。”
还在愣神的谢景启反应过来,急忙叫住,“怎么阿晏刚来你就走?”
“见到人就行,回见。”他今晚还有工作安排。
说完,沈叙熟练地跟着经纪人的带领离开。
无奈,谢景启只能和周晏清喝酒聊天,话题自然是好兄弟闪婚的细节。
周晏清习惯他的聒噪,心情好的时候回他几句,问烦了干脆甩他个眼色。
聊了半小时,不得不佩服,兄弟是真能聊。
倏忽间,手机震动了一下,周晏清掏出手机扫了眼信息,看清后直接站起身。
谢景启不明所以,“你也要走?”
“嗯,你嫂子叫我回家。”语气带着一丝欠揍,音调是轻快的。
谢景启:“……”
“兄弟不带这样的。”他眼眸全是对周晏清的谴责,愤慨不已,“撒狗粮就算了,还重色轻友!”
“走了,随便喝,我请。”
说即,周晏清转身向身后人挥手作别,便离开包间。
谢景启瞪着他的背影,直到没有影子。
他这样一定会没朋友的,他相信。
周晏清吩咐了几句小启,随即便直接去了地下停车场。
他掏出手机,又看了眼遍信息。
租客:【睡了,早点回来。】
他盯着那几个字眼,眉眼上扬。
很快,黑色迈巴赫驶出地下停车场,在黑暗中缓缓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