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断他的一根手指。”
季知镜轻飘飘几个字,让为首的男人冷汗直流。
罗立名当即蹲下身,“咔嚓”一声,男人哀嚎声响起。
他的右手小拇指无力垂下,看得周围的人都仿佛自己的手指也疼。
季知镜道:“说,谁派你们来的?”
男人额头冷汗直流,当即招了。
在季知镜问清楚站起来后,刘忠问:“少爷,要把人送官府吗?”
“不用。”季知镜想到了更好玩儿的:“打他一顿,把他扔到季从良家门口,就说,是我送他的礼物,其他人先关着。”
如果现在就把这些人送官,后面还有很多惊喜季从良岂不是看不见了?
刘忠让下人按照季知镜的吩咐去做。
唐怀瑾也不理解季知镜为什么这么做,他觉得季知镜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季从良半夜刚准备睡着,就有下人来敲门,敲得很是急促,有一种只要季从良不开门,就会一直敲下去的坚持感。
下人敲门敲得季从良心烦心乱。
本来这两天就烦,他们再敲让他更烦。
他骂了两句之后起身,他让白蓉蓉先睡,他自己则是披上一件外衣打开房门。
下人告诉他,有人在他们家门口丢了一个人。
季从良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测,赶紧让下人把人带进来。
看见浑身是伤的男人就是他派出去的人时,季从良只觉得季知镜一定是来克他的,要不然怎么每次他的行动季知镜都能发现。
看着男人的惨状,季从良让下人带他去找大夫。
晚上季从良就做了噩梦。
梦中他变成了被抓住的那个人,季从远一家极为恐怖的向他靠近,下半夜季从良几乎没睡着。
经过这件事后,季从良消停了好一段时间。
季从良消停,季知镜就没管他,他更想先拿下唐怀瑾。
每天只要有空,他就往唐怀瑾身边凑,唐怀瑾也总是有意无意的做出一些亲密举动,只是两人没有捅破那层纸。
唐怀瑾帮季知远治疗了小半个月的腿,季从远也能够试着下地走路。
这半个月以来,唐怀瑾和季知镜关系亲近不少。
正在两人之间那层纸快要捅破之时,唐怀瑾接到消息,他皇兄召他回去。
本来他就是来这边玩儿,探查民情,结果就在季知镜家里待了半个月。
三天前皇帝就已经让人给他送信,没见唐怀瑾回去,于是又催了一次。
唐怀瑾也想这次回去和皇帝坦白自己有了心悦之人,不用再给他介绍妻子。
晚上吃完晚餐后,唐怀瑾就和季从远他们说了自己要回去的事情。
从唐怀瑾说出这个消息的时候,季知镜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
他都快忘了,唐怀瑾不是普通人,也不是这座城的人,他是皇上的弟弟,要回去的。
季知镜的情绪唐怀瑾很明显的看出来了,在吃过饭后,季知镜出去了,他也跟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