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中烧的宋晚墨走在前面,心虚胆怯的宋熠月则低着头在后面慢慢跟着。
宋晚墨都走到车门前了,一回头,宋熠月还在十几米远处。
他抿了抿嘴,抱怨道:“吃了一担子猪油啊!磨磨唧唧的!”
闻声,她赶紧跑上前来。
她的手才刚碰到后排的门把手。
宋晚墨黑着脸说,低沉地说:“坐副驾驶!”
她本想离怒火中烧的爸爸远点,才坐后排,可现在看来是没得了。
她只好硬着头皮赶紧坐到前面来。
坐在副驾驶的宋熠月大气都不敢喘。
宋晚墨才刚转动方向盘,发现她没系上安全带。
无语地用着问道:“在车上,你也无为是吧?”
宋熠月没懂什么意思,她三分疑惑七分惶恐地看着爸爸。犹犹豫豫地问道:“……啊?”
“安全带!”
“哦。”她赶紧慌慌张张地系上安全带。
宋晚墨瞪了她一眼,然后就把车子开走了。
在车上,宋晚墨一句话没说。对于宋熠月来说,还不如直接开骂呢?毕竟暴风雨前的平静太可怕。
就这么心惊胆颤地过了一路。
回到家里。
宋晚墨先去厨房洗了下手。
宋晚墨走进房间,搬了两张凳子。
“宋熠月,你进来!”
她唯唯诺诺走上前去。
宋晚墨看着她被吓得腿软发抖的样子,问道:“很怕吗?”
宋熠月点了点头。
宋晚墨叹了口气,温和地语气反问道:“你也知道自己太调皮啦!”
宋熠月难为情地点了点头。
“迟到!作业不写!值日也不搞!你想提前享受退休生活啊?”
“嘿嘿嘿!”
“我不是天天早早地就送你去上学了吗?怎么回回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