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彦昌气得牙痒痒,“呵,狗屁姓杨的!你还嫌害我们家不够吗?你爹要灭我刘家门?可惜我刘彦昌命大!”
听心公主解释道:“刘彦昌,杨戬是被逼的!他被人要挟。”
“被要挟什么呢?要挟他的乌纱帽吧?为了乌纱帽,断送妹妹的幸福!”
听心公主,“不是!你误会……”她看了看遗真。
遗真摇了摇头,用眼神告诉听心,不要说。
遗真耐心地解释道:“姑丈,无论爹为了什么,他真的忍痛,才会……”
“呵!忍痛?忍的什么痛?要杀掉我,算了,要杀掉我是吧?行,也能理解!但他的亲外甥,他也没放过!那天一个天眼炸了我家,要不是三圣母的宝莲灯在,我们爷俩早死了!”
遗真惭愧地说:“姑丈……对不起。以后……以后,我会跟姨母一起补偿你!照顾你和沉香!”
“不必,我刘彦昌有手有脚的!不用你的接济!滚!我不想看见你!看见你杨家人就恶心。”
听心很害怕遗真受不了她的斥责,于是帮她说话:“刘彦昌,就算你恨杨戬,也不能恨遗真啊!她当时,都为了三圣母打起来了。”
刘彦昌根本不买账,“呵,不就是唱的双簧吗?”
“遗真是我带大的,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本性善良。”
“我呸!”紧接着,刘彦昌转身拿起一旁晒地果皮,一簸箕泼到她身上,“你滚不滚?”
遗真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逐客,但她没有生气,毕竟,她知道自己亏欠刘彦昌父子很多很多。
听心公主呵斥道:“刘彦昌,你做什么?还说自己是读书人呢!”赶紧帮他弄掉身上的果皮。
刘彦昌不屑地说:“对于这种阴险歹毒、无情无义的小人,就该用阴招!是他们害得我刘家如此的!”
“不是……”
遗真阻拦她讲下去,“姨母,别说了。我先走就是!”说罢,飞身离开。
听心公主留在原地,沮丧地辩解道:“刘彦昌,杨戬心中的苦,你不会知道!”
刘彦昌反驳道:“他有什么苦?他的苦不都让妹妹承担了吗?”
“你的心里只有老婆、孩子,而他…有的是万物生灵…”
“狗屁!他就是个无情无义、看着大仁大义,实际上龌龊不已的小人!亏杨婵还天天说他这好那好!”
“说了你也不会懂。但他绝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呵!不是,不是才怪!小人!这等小人还当狗屁司法天神。”
听心公主咬了咬牙,“算了,不跟你说。对了,刘彦昌,我希望不要太傲气,你这么骄傲,当年我给你安置生活的钱,你至今还还不起!”说罢扬长而去。
刘彦昌则愣在原地气个不轻。
过了一会儿,他打开锁沉香的门。
放小沉香出来。
沉香委屈地说:“爹,我又没做错啥,您关我干哈呢?”
“爹自有自己的道理!少打听。”
“那四姨母上哪去啦?”
刘彦昌呵斥道:“都说了少打听!你聋啦!”
小沉香顿时被吓哭了。
看着沉香哭,他一下子又心疼起来,他抱起沉香,哄道:“四姨母有事先回去了!不哭不哭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