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越吻越深,将那娇艳欲滴的粉嫩唇瓣啃噬舔咬,吸入口中。
而后,更是大手抚上她腰间肌肤,摩挲不止。
在男人的动作下。
女孩身体不受控制的呻吟出声。
她脸色潮红,头上细细密密的汗打湿了头发。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松开怀中女孩,为她穿上衣裙。
又吻了她良久,叹息离去。
吕依依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姑娘,和夫君成亲那么久,她该知道的都知道。
所以,她一觉睡醒,立刻察觉到了身体的异常。
身下难以启齿的刺痛说明……说明刚刚有人侵犯了她。
她的嘴唇也被啃的红肿未消。
胸前更是吻痕遍布,大腿处甚至还有指印………
她无助的抱着双膝默默流泪,夫君…
夫君我好想你…你在哪里…
她哭够了一抹眼泪,小拳头握的死紧,究竟是谁?
是谁欺负了她?
可是没人能给她答案,她也无人可问。
她心里愈发坚定要寻到宝物。
以后没有了夫君保护,她要自己变厉害,才不会让人欺负。
她从乾坤袋翻找了许久,终于翻出来一柄通体纯黑的大刀。
她乾坤袋的东西太多了,都是夫君送给她,让她防身或者拿着玩的。
夫君说这刀削铁如泥,无坚不摧。她对刀不感兴趣,所以一直扔在乾坤袋里没动过。
那么,现在就让她来试试这刀能不能砍断石壁吧。
吕依依扎好马步,双手将刀举过头顶,用力劈下。
石洞立刻被劈出一道裂痕。
她扛着大刀费劲巴拉的把石洞砍得乱七八糟,也没看到什么宝物。
可能是她痴心妄想,秘境机缘若这么随意被她找到,又怎么可能几千年来探宝者都无功而返。
她看着威风凛凛的大刀越看越满意。
正巧她的佩剑上次杀那恶人的时候被毁了,不如以后就用这把刀当做武器吧。
吕依依修整过后,回到山林里,她堵住一只兔子的去路,“秘境的机缘在哪里?告诉我。”
雪白的兔子冲她翻了个白眼,“你疯了吧,我怎么可能会知道,我只是一只兔子。”
“那谁知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只兔子,你问问别人吧。”
吕依依又去抓树上的乌鸦,乌鸦吓得扑棱棱飞走,“你有病吧,抓我干什么?”
吕依依理直气壮,“我只是想问问你,你知不知道秘境所谓机缘是什么,又藏在哪里??”
乌鸦张嘴就骂,“你丫有病吧,你丫有病吧,我才三十岁,我怎么会知道?你不会去问那条鱼?”
鱼?
吕依依疑惑,“我走遍了秘境,没看到有河啊?鱼在哪里?”
“不就在你身后?你都带着那条鱼了还来问我,真是有病!”乌鸦骂骂咧咧飞走了。
我身后?
吕依依猛地回头,赫然看见一个帅的人神共愤的大帅哥站在她身后,“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