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筝回来了。”池修竹开口道。
“累死我了,有什么吃的吗?我还没吃早饭呢,”只见谢流筝一个健步靠在了椅子上休息了起来。
“不至于吧,这么累,你们坐车又不是跑了一天。”
“在京都的这段时间里,我都被训练营的的食堂欺负了,顿顿有西红柿,关键是每个菜里面都有,我都饿瘦了十斤了,”谢流筝有些欲哭无泪的说道。
反观旁边的穆晚晚,整个人的皮肤都好了不少变得吹弹可破的样子。
“副队长不喜欢吃西红柿每次只要我代劳了。”
“怪不得皮肤养的这么白,”红月忍不住的捏了捏。
“对了队长,到底有什么紧急情况,要我这么快回来,”谢流筝问道。
“的确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黑暗异端的人来了中海,而且还是至高之一的桀纣。”
“谁?桀纣!”谢流筝一下坐了起来,身后的背椅上还不停的在晃动着。
“他为什么会突然来了这里。”
池修竹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谢流筝,只见谢流筝的&39;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苏然,有意思,这种天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培养下去,穹顶战力又多了一人。”
“所以我们一定要保护好他,而且还不能让消息泄露出去,黑暗异端可是群疯子,其他国家恐怕也会搞小东动作。”
“那局长知道了吗?”
“局长只知道苏然觉醒了异妖,异神的事情还未可知。”
“这种天赋越少人知道越好,&39;总局也不是铁板一块,队长我能见见这位天才吗?”
“我也想看看,”穆晚晚凑了上前说道。
“晚上&39;他会来的,别着急。”
“我很期待,天才!”谢流筝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吧嗒,吧嗒,九点半了
只见一个木制的小鸟在报时,春藤中学附近的伊顿街,这里是旧世界法租界的一条街道,充满了法式韵味和建筑特色,只见在一片爬山虎之间,白色的雕栏配合着简单的艺术线条,就勾勒出了一副完美的画卷。
这样的一家刚刚开业的小店内,一名带着眼镜的沧桑男子正在雕刻着一个木偶。
准确来说在雕刻一个人。
一个年轻人!
“记住他的样子了吗?”
“属下记住了,”地上断了一条手臂的男子颤颤巍巍说道。
“你的手不错,接在这个木偶上刚刚好,用完了我会给你重新接上的,”桀纣冷笑了一声说道。
“是,愿为大人分忧,我的一切都是属于您的。”
“不,你是属于整个组织的。”
血液滑落到了木偶的眼睛处,在接触到血液的那一刻,苏然的身影活过来了。
“去吧,代替他,毁灭他!”桀纣愤怒的喊道,脑袋上根根青筋爆起,一抹暗红色的气息不断的盘旋在他的身上,庞大的压力让地上的【清道夫】压力山大,就看本来止住血的手臂都重新开始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