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这狭小的仅仅只可以容纳人类通过裂缝可以看到,后方的景象乃是一片火海和山峰林立,充满坑坑洼洼的赤色土地,而土地之上还不停的有着不是人的怪物走过,其中最常见的便是——————恶魔!
他们浑身赤红色皮肤,头上生有两只角,背部生长着一一双小小的黑色翅膀,眼睛十分突出,主打的就是一个丑陋,而其中当然也不乏体型巨大但是同样丑陋的其他生物和与那群赤红色恶魔普遍上差不多但是肤色接近正常且面容更加精致的家伙。
而塞德雷此时向张天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身旁的那群斗篷人包括凯拉在内也都纷纷在空中跪了下来,看起来颇有点滑稽。
“大人!还请您移步!”在一阵又一阵这样的声音的簇拥下张天缓缓走进了裂缝,看着周围眼前的场景也不由得惊叹。
“大人,欢迎您来到,地狱!我亲爱的大人。”
“行了,废话少说,走吧,我们去进行下一步。”
“是,大人。”
跟着这几位家伙他们飞到了一处悬崖处一股脑的向下飞去,而就在悬崖的斜坡的上的最中间,一栋又一栋的建筑错落有序的交错在悬崖的崖壁之上,错落的建筑联系在一起就仿佛是一座巨大的城堡宫殿一般,在从入口走进后在带领之下张天走过了一段又一段的狭长的甬道。
甬道的两侧分别摆放着各个先前傲慢大罪司主教的家伙,而塞德雷这家伙当然也在上面,同样,他还了解到这个教会的真正本质。
罪孽教会一共有着8个部门,分别为罪孽之名命名的各个分部——————傲慢,强欲,贪婪,嫉妒,怠惰,暴食,愤怒以及一个总部,而不管是总部还是分部的等级制度也都从低到高分为:
教民,教众,白衣主教,长老,红衣主教以及最高等级的大罪司主教,而每个分部的大罪司主教便是构成总部长老团的长老,而总部有一个位置却是可以高于一切的身份,那便是七罪原主。
七罪原主是神明派遣而来的使者,罪孽教会中的人大多数都是一些罪孽深重之人,这里的教众们都坚信,只要收集罪恶,再由纯粹的罪恶带领他们,终有一天他们的罪孽将会被洗脱。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是什么,但是就凭这这家伙的脑回路张天就觉得自己要走的路还有很多。
片刻后他们来到一处房间,而就是在这里,塞德雷阻止了这群长老想要跟进来的打算而是领着张天独自走了进去。
跟随塞德雷的张天在他的提示下坐到了水池之中最中间的椅子上,塞德雷则是从怀中掏出一本书开始念起了咒语。
“尊贵的”
“今日我等”
“我!塞德雷!愿意用吾的生命以及实力来作为!下一任傲慢的继任!为了,新王的诞生!”说罢整个狭小的空间瞬间就被一股奇异强大且古老的气息以及魔力充满了整个房间。
“等等!塞德雷!难不成你是!”
“呵呵,没错!张天,因为这就是我的使命!想要挑选出新的大罪司主教就必须让上一代的大罪司主教将自身的力量奉献给后人,身体奉献于神明,这样,罪孽教会才能保证久盛不衰,张天,这也是你以后即将要走的道路,安心走下去吧,带着我的愿望以及梦想。”
“张天,你可千万要带着大家洗刷罪孽呢,毕竟你就是大罪司主教,带着我的意志,好好活下去。”说罢塞德雷挤出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在魔力的簇拥下塞德雷的身体也开始逐渐变得破碎并且逐渐变化为尘土消失于世界之上,而先前所坐着的座椅,此时也发生了形态上的变化。
先前平平无奇的木制凳子出现了裂痕并且逐步向四周扩散,最终犹如涅槃重生一般破碎显露出新的形态,高大的由黄金制成的宛如王者即将登上的宝座,上面带走五彩斑斓的魔法宝石作为点缀,宝座之上带有荆棘作为陪衬,但不至于扎到屁股,周围的水池之中水的颜色逐渐变为红色,宛如血液一般,“血液”翻滚形成一道又一道的水柱,将整个王座包围形成闭合圈,张天此时也就早就已经被王座吸附无法离开。
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宛如血液一般猩红的水柱直冲自己而来。
而外界的众位长老也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前,此时之刻无一人说话,他们都在静静的等待着,独属于他们的王出现。
忽然,大门被打开,里面原本十分简陋的场所瞬间变得富丽堂皇。
独属于地狱之中的黑色石块做成的墙壁和地板,道路两侧都放有燃烧着蓝色诡异火焰的供火焰燃烧的架子,而这座房间之内,还有一条大道摆在众位长老眼前,走近之后他们看到了眼前端坐于高处高座之上的张天。
此时的他已经今非昔比,举手投足之间都尽显高贵与优雅,身体周围无时无刻的都在散发着危险的气味,一双眼睛眯起,细细的打量着台下的各位,雄浑的声音在这时响起。
“各位,如此看着本王,居心何处啊?”
“我等参见大罪司主教!x10”
“很好,各位,今后,尔等需要听从吾的诏令!永不背叛!”
“我等必誓死追随!”
“好了,就都下去吧。”
而就在众位长老离开之后一旁地上躺着的塞德雷竟然奇迹般的重新站了起来,他有些诧异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然后发出了灵魂拷问:
“我,我得死?”
“你说吗?塞德雷。”高座之上张天单手托腮,一脸戏谑的看着台下的塞德雷,此时拥有傲慢所有权柄和继承了塞德雷的力量的他已经不再把任何一个人看在眼里,哪怕对方是神!那又能如何?
ps:当然,塞德雷的力量也不会消失,毕竟对象搞错了,但他还是可以获得力量。
只要他不死!迟早也能登上神位,成为傲慢的神,只不过那位可能不会同意,公司的人估计也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