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人不大,却有八百个坏心眼子,谁得罪了你才是真倒霉,哎……我告诉你吧!林天是京都林家嫡长孙,现在已经是正科级待遇,你可别小看这个正科级,他可是掐着不少人命脉,这次吃了亏,肯定会想办法报复你,我劝你还是小心点吧!”
如果不是白一凡还抱着笨重的电池样品,他真想给邹颖一个大大的拥抱,这丫头现在都知道关心人了。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有这么一个漂亮的老婆,我还怕他一个脑残!”
“油嘴滑舌,我怎么就看上你这个花心大萝卜了,哼!总之,你还是小心这个人为好!”
外人或许不知道京都的水有多深,但出身在大院的邹颖却是深有体会,他们的一句话,往往就能决定他人的生死,林天虽然没有那么大本事,但是如果他真要决心对付一个无权无势的高中生,还是非常容易,所以她不得不再次提醒。
这一路上,白一凡抱着这么重的电池样品,也是有些腰酸背痛了,他挪动一下位置,然后调戏的看着邹颖。
“老婆,你好像认识这个叫林天的家伙,嘿嘿……这个脑残不会是你的追求者吧!”
邹颖被猜中心思,小脸一红,嘟着小嘴说道:
“哼哼……你猜对了!而且还是最有力的追求者,而且这家伙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还是外人眼中的好宝宝,所以很受我爷爷的喜欢,怎么样,你怕了吗?”
白一凡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说,还真成现实了,这么看来,此次银行事件就不是单纯的商业纠纷,而是吃醋纷争了,更很有可能是对方的一种试探。
至于是试探林天的办事能力,还是试探他的应对能力,这就不好多说了。
邹颖见白一凡迟迟没有说话,还以为是他吃醋了,刚要安慰,可是回应她的却是一个热吻,如果不是在开车,邹颖真想掐死他。
白一凡这时又恢复了心态,他靠在车椅上,眼露凶光。
“老子的女人,谁敢伸手我就剁了他的爪子,天王老子也不例外!”
“你……真霸道!不过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
大奔继续行驶,等他们到达小青山时,已经快要中午了。
邹颖将车子停在阳城酒厂门前的空地上,两人下车后都是被眼前的凄凉给惊到了,曾经辉煌一时的阳城酒厂,如今却是杂草丛生,如果不是那破旧的大门上,还挂着‘阳城酒厂’四个大字,他们还真以为来错地方了。
“我滴乖乖!阳城酒厂这是遭贼了,还是让强盗给洗劫了,怎么破败成这样……”
“你们两个瓜娃子说什么话嘞!我们阳城酒厂虽然现在是落魄咧,但以前也是很有名滴!”
白一凡和邹颖说笑之际,阳城酒厂里突然走出一个有些瘦弱的老者,老者虽然看似弱不禁风,但眼中却带着倔强和不屈,白一凡这时也收回玩笑,他连忙递给老者一根烟。
“老人家你好,我叫白一凡,请问……”
“哼!没有什么好问滴!老爷子我也抽不惯你的细卷子,哼!你来错地方咧!萧刚都已经进狗窝了,你送的礼白瞎嘞!”
老者一边说还一边摇头,显然是把他们两人当成是走后门的了。
不过白一凡也不解释,他笑嘻嘻的再次把一只华子递到老者面前。
“大爷,你见笑了,抽这个,我给你点上!”
伸手不打笑脸人,老者这次也是没有在拦着,而是收回自己的烟袋锅,这才接白一凡递过来的香烟。
“小娃子,你这细卷子怎么和他们的不一样咧?咦……还挺好呢!”
“大爷您说笑了,不过你要喜欢,我这还有两盒就都送给你了,这天太热了要不咱们去边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