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众的调动,只是这个过程中的一环。
白启云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他不是至冬人,不需要对女皇的命令负责,也不需要为愚人众的未来操心。
他有自己的事要做。
他将怀中的琳妮特搂得更紧了一些,另一只手伸向阿蕾奇诺,搭在她的大腿上。
阿蕾奇诺没有躲,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红色的眼眸中倒映着他的脸。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神情有些放纵。
白启云的手在她大腿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线条。
阿蕾奇诺任由他施为,只是将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
枫丹廷特巡队的办公室坐落在枫丹廷的一栋灰色建筑里,外墙斑驳,窗户上的铁栅栏已经生了锈。
这里远离繁华的商业街,也远离那些气派的政府大楼,像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办公室内的光线昏暗墙上贴着通缉令和枫丹廷的公告,边角已经卷起,泛着枯黄的颜色。
夏沃蕾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撑在桌沿,脸上闷闷不乐。
她穿着特巡队的制服,帽子和外套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已经这样坐了很久。
从早上例会结束到现在,她没有离开过这张椅子,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换过。
重组。
枫丹廷高层对特巡队进行了重组,那些出身有问题的成员被全部剔除。
名单她看过,一共十七人。
有的是前罪犯,有的是前盗贼团成员,有的是被愚人众抛弃的弃子。
他们都有不堪的过去,但加入特巡队后,他们都改邪归正了。
有的甚至在行动中受过伤,身上还留着永远的伤疤。
但高层不在乎,他们只看出身,不看这些人的现在。
夏沃蕾不是一个热衷于权力的人。
她不在乎特巡队被收走了多少权力,不在乎自己的职权被削了多少。
她在乎的是那些人。那些好不容易找到一条正路重新开始的人,现在又被推回了现实。
他们离开特巡队后能去哪里?去工厂打工?去码头扛包?还是重新走上那条不归路?
夏沃蕾想起一个前盗贼团成员。
加入特巡队后,是队里最拼的一个,每次行动都冲在最前面。
在一次追捕中,他被罪犯捅了一刀,差点没命。
康复后,他肚子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疤。
他说那是他的勋章,是他重新做人的证明。
现在,他离开了。
走的那天,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制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桌上,然后朝夏沃蕾敬了个礼。
那动作标准而有力,一如他刚加入特巡队时那样。
夏沃蕾的手指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墙上那些通缉令,目光茫然。她不知道该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