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秦王宫,废弃宫殿内。
秦玥起身从地上站起来,顿时身体感到疼痛异常。刚辞跌坐在地上身体没有动作一直静止着倒是让她快忽略了自己身上这些深深浅浅的伤口,还有青紫的淤青。
看这些伤口的形状,大部分应该是用什么尖锐物直接扎进去的,回想起刚才那两个女子的打扮,或许是用头上的簪子或者钗子直接扎进去的这些人对这具身体的原主下手还真是不客气
秦玥无奈地笑了笑,这些手段对普通人来说或许是非常残忍,但是对她来说,只能算是小孩子过家家,当然,是对以前的她来说。
刚才对这具身体进行感知的时候秦玥已经发现这具身体虚弱异常了,要不然,以她的灵的强度,不会只能发挥出灵者初期的实力。
原主活得窝囊也就算了,还得连累自己一醒来就被叫傻子,随便说两句话就要挖眼睛要知道她秦玥可是有起床气的!
拖着这浑身是伤的身体,秦玥走了几步。以灵者初期的实力想要自行治疗根本就是天方夜谭,看来只能依靠这个时代的医术了,希望不要太过落后秦玥在心里暗想。
突然,她看到前方有一个大缸,走近一看,应该是作为积蓄雨水使用的,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映着水面,秦玥看到了自己现在的脸。这张脸刚刚在婢女翠碧的眼睛里已经看到过了,不过只是一眼,看得并不真切。此时她才算是真正看清了这张脸,说不上多好看,因为这张脸根本没法用单纯地用好不好看来形容,只能说脏兮兮的污垢下能够粗略地看出来这张脸应该非常可爱。
秦玥并不在意这张脸好看与否,前世她就长着一张很清丽的脸,看上去就弱柳扶风没什么杀伤力,对于一个杀手来讲脸越具有迷惑性越好,很显然这张脸完全符合。
她对比了一下自己的身高,猜测着这具身体的年龄,莫约十二三岁,比自己前世死的时候还要小,她摇了摇头,也是个可怜人啊。
秦玥发现自从她决定去赴死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心好像就软了很多,以前她可从来都不会悲天悯人,不过这应该不算是一件坏事吧她这么想着。
深呼吸了几下,调整了自己的心态,秦玥觉得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搞明白自己目前是什么状态,不能总是游离在状态外了,以自己现在这点实力,一不小心就玩完了
谨慎,谨慎,她一再告诫自己。
明确好自己的目标后,秦玥在这座废弃宫殿周围转了转,再次确认附近没有人后,她便继续坐在了她刚刚跌坐的地方。不过此时她是盘腿而坐,不是跌坐。
一缕缕无形的气在她周身隐隐环绕,不多时,从这片草地的每一株植物上飞逸出一道道透绿的能量与她周身的那些无形的气纠缠在一起,最后被一缕缕地吞噬,最终化作更多无形的气萦绕在她周围。远远看去,这些飞逸的透绿能量并不是真切,只会以为这一片草木是在无风自动,不走近看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掩藏在这些杂草中穿着破破烂烂的秦玥。
这地方荒是荒了点,秦玥心想,用来修炼灵力倒是刚好。
云秦王宫,萱芸宫内。
先前秦玥所见的富贵女子举止端庄地走进了萱芸宫,一坐上主位便开始大发雷霆,贴身服侍的使女嬷嬷们扑通跪倒一片。
她便是云秦国的三公主,秦凌萱。
“你们一个个的在本公主这跪着有什么用,差个医女过来给翠碧瞧瞧。”秦凌萱看着面前跪着的一片人就气不打一处来。
“是。”有几个侍女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往外走去,她们的腿还在不停抖着。
看到她们这副模样秦凌萱本来就没处发泄的火越烧越旺,抓起手边的茶杯就朝那几个侍女砸去。
那几个被砸了的侍女赶忙撒腿跑起来,待那几个侍女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萱芸宫后,她才咬牙切齿地看着同样跪在下方的翠碧:“翠碧,这伤在你腿上,那你说是谁干的?”
被点到名的翠碧顾不上腿疼,全身打了个激灵,这个问题她也确实不知道啊!但是主子非要问自己,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了。突然她灵机一动,想到一个说辞:“一定是那个野种!她是个灾星!有她在的地方准没好事!殿下,您得给奴婢做主啊!”
说着说着,翠碧哭了起来。
听了翠碧的话,秦凌萱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手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小贱蹄子你等着,让本公主在燕楚太子面前失了面子,你活得也够久了
云秦王宫,勤事殿内。
传话的太监刚一打开勤事殿的门,楚敬初就看到了坐在里面的云秦王秦风。
“王上。”楚敬初走进殿内,对着秦风行了一礼。
“太子不必多礼。”秦风摆了摆手,满脸和蔼的样子,指了指下首精致的雕花镀金椅,“快快请坐。”
楚敬初很是恭顺地依言坐下。
“近日太子在孤这皇宫可还习惯?”秦风笑了笑,语气中有些讨好的意思。
“自然自然。”楚敬初还是那副温润的笑容,看不透他的真实想法,“王上不必忧心。”
“好好好!”听了他的回答,秦风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看上去心情不错。
“不知王上此番差人唤小王过来,所为何事?”楚敬初依旧笑着,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问。
“太子出使云秦,实乃喜事,今晚孤在御花园设宴,还请太子莫要推辞。”秦风的态度十分客气。
“那是自然,王上相邀,小王岂敢回绝,届时小王便叨扰了。”楚敬初点着头,一副赞同的样子。
秦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楚敬初当然知道,这老小子,国库亏空沦落到来找他楚敬初借钱,倒也不怕引狼入室不过怕是整个云秦王室都已经走投无路了吧
这设宴嘛应当是给文武百官吃上一颗定心丸
说到定心丸楚敬初想起刚刚跌坐在草丛里的那个姑娘或许准确地说应该是女孩不对,是秦玥!
“王上,小王还有一事相求。”楚敬初朝秦风拱了拱手。
“太子但说无妨。”秦风放下了手里的手串,等着楚敬初接着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