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竹銮站在门外,看着她,没有说话。
“能帮我到贵利钱那里找找阿强么?”
杨竹銮看着她恳求的模样,伸手摸着她的脸,帮她擦掉眼泪。
阿虹有些抗拒,但是没有拒绝。
“一个为了赌钱连老婆都能抵押的渣滓,你还念着他干什么?”
“他毕竟是我丈夫……我……”
杨竹銮抽回手,插在裤兜里:
“你现在这样,为了一个渣滓,就算是被别的男人干恐怕也不会反抗。”
说完,杨竹銮就觉得自己牙疼,想抽根烟,却想起自己没带火。
叼了烟和阿虹对峙了一会,杨竹銮觉得还是先前那个和自己玩暧昧的小少妇更可爱。
“我可以去贵利钱那里救你丈夫一命,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和你丈夫离婚。”
阿虹愣神了好一会,脑海中闪过无数想法,最终点了点头。
“跟上来!”
杨竹銮叼着烟走在前面,阿虹跟在后面。
贵利钱是放高利贷的,和柯万长有些有些联系。平时盘踞的地点就在赌场隔壁,离这么近也是为了方便放贷!
杨竹銮和阿虹到贵利钱“当铺”的时候,阿强正被吊起来揍!
贵利钱借着灯光认出了杨竹銮,拱手便道:
“杨老大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
“客气了,钱老板。”
指着阿强,杨竹銮开口道:
“这个家伙账清了没,我要带走。”
“本来没清,挨了一顿,如今算是清了。”贵利钱挥着手里的长烟袋,“还不放人!愣着干甚!”
几个小弟把人放下,解了绳索,又扶了起来。
杨竹銮瞄了一眼,发现烂赌强虽然被揍得不轻,但不过是皮外伤而已。
“你和阿虹结婚的时候有没有写婚书?”
烂赌强迷迷糊糊的,没有说话。
“借个火!”
杨竹銮微笑着对贵利钱道。
贵利钱把烟锅递过,杨竹銮凑上去点了烟。
抽了两口,目光灼灼地看着烂赌强。
烂赌强心里恨他,不仅因为他自己被打,而且老婆可能也已经被他睡了!
一口浓烟喷在烂赌强脸上,杨竹銮随即把燃着的烟头杵在了他的眼皮上,把烂赌强痛得龇牙咧嘴,想反抗,却被抓牢,只能疯狂扭动!
阿虹想上前,却被杨竹銮一个冰冷的眼神拦住。
疼了好一会,余光瞥见杨竹銮又叼了一根烟,烂赌强连忙道:“没有……什么都没有……”
“钱老板,麻烦你给他俩写个离婚的文书!”
钱老板闻言,点点头,卷起袖子,没多久就写了两份:
“盖说夫妇之缘,恩深义重,论谈共被之因,结誓幽远。凡为夫妇之因,前世三年结缘,始配今生夫妇;若结缘不合,比是怨家,故来相对。妻则一言十口,夫则反目生嫌,似猫鼠相憎,如狼犬一处。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快会及诸亲,各还本道。愿妻娘子相离之后,重梳蝉鬓,美扫娥眉,巧逞窈窕之姿,选聘高官之主。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签了!”
烂赌强相信,今天不签,他必死无疑。当下哪里敢犹豫,歪七扭八地签了名!
杨竹銮将其中一份交给了阿虹。
另一份夹着五百元交给烂赌强!
“以后不要出现在城寨!”
杨竹銮说完,朝钱老板拱了拱手,然后转身带着阿虹去了阿玲的发廊。
阿玲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吐着烟圈!
杨竹銮叼着烟凑钱去,算是借了火。
“阿虹,进来坐!”
阿虹闻言,低着头走进发廊,坐在沙发的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