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王府内,纪云跪在地上,“属下有罪,是属下大意未能跟上神医,请主子责罚。”
“二十鞭。”
“是,属下领罪。”
纪云起身走到院外,任由他人挥鞭抽在身上,直至背后的衣服被抽烂,露出血糊糊的鞭痕时,施刑结束。
院内,墨玄翊正在下棋,好似这种事太过习以为常。
纪承走进院中,抱拳说道:“启禀王爷,楚三小姐和翎卫查到的消息并无不同。”
墨玄翊“嗯”了一声,顿了顿问道:“三年前的死尸可查到是谁?”
“并未,慈溪镇方圆百里那几日身死的女子,无一人和主子口中的女子相似。
活人亦是,并未发现和您所说有相同之处。”
“嗯,退下吧。”
“是。”
墨玄翊手中把玩着黑色的棋子,回想起当时,他身中欲火之毒又被人追杀,无奈之下,路边随意抓了个死尸,本想解毒,却不曾还未解,死尸便破口大骂并险些把他兄弟顶废,又因撞到墙上昏死过去。
等醒后,毒不知怎么解了,但浑身却疼痛不已,包括他兄弟。
待纪云等人寻来,他才知道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浑身都是脚印不说,连脸上都是……
他怒急,吩咐人去找死尸,纪云问他有何特征,他只记得是个十一二岁的女子,模样只能算得上清秀,记忆最深的便是她开口大骂。
他想只要让他听见这个声音,他必识得。
纪云等人以为很好找,找彪悍的女子便是了,谁知找了三年都未找到,好似人间蒸发一般。
死尸找过多个,但没一具是。
宣阳侯府内这几天平静的一批,没人来找她的事,更没人愿意搭理她,好像她是个瘟神,还是个被人处处嫌弃的主儿。
她这几天倒是乐的自在,没事出府溜溜,去京中新阁里待上两天,听听八卦睡睡觉。
这日,她在阁中睡大觉,白芨跑了进来,“小姐小姐,有个好事您要不要去?”
楚卿颜被吵醒,拿过一旁的枕头盖在脸上,嘟囔道:“什么好事?”
“墨辰然得到一大块玉石,据说在夜晚会发出暖光,可好看呢!”
楚卿颜拽下脸上的枕头,看向白芨,“玉石?暖光?”
白芨点点头,“是,影子刚传来的消息。”
楚卿颜坐起来,伸伸懒腰,“这感情好,偷家来,还能省一笔蜡烛钱。
给我准备一幅太子府地图,晚上本小姐要亲自溜一圈。”
白芨凑上前,眨眼卖萌,“小姐带上我不?”
楚卿颜扒拉开她,“不带,谁也不带!”
“小姐,我能帮您扛石头。”
楚卿颜双手环胸,“你看本小姐需要带人扛石头吗?”
白芨撇撇嘴,“不需要……”
“那不就得了嘛!老实在家等着本小姐的好消息,到时候分你一块,当蜡烛用。”
白芨笑的开心,“那敢情好,小姐说话算话,别骗我哦~”
“那是自然,本小姐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晚上,她梳起马尾,换上一身黑衣,脸上戴着暗黑面具,一副暗夜里的王者。
太子府内,她紧趴在房顶上,与黑夜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