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个金饼扔出去,刘粟丝毫不心疼,这些钱他带不走,不在皇帝这里花掉,也得在别处。
为了讨好十常侍,十个金饼,一百斤黄金扔出去,主管卖官的张让,脸上好像开菊花,直接把刘粟引荐给皇帝。
朝堂之上,刘粟一介黄巾贼,却和豪强大臣同殿,甚是怪异。当然,如果刘粟是汉灵帝,满朝堂红色敌对,会更怪异……
刘粟迟迟不开口,张让收了礼,却不敢冷场:“陛下,这就是张天师高徒,想来初到朝堂,有些面生。”
刘粟一机灵,顾不上现代人的羞耻,赶紧跪下:“陛下饶命!草民摄于您的威严,一时不该如何说话,惭愧!惭愧啊!”
汉灵帝一脸和蔼,他是个生意人,对于和他做生意的顾客,服务态度向来极好:“爱卿,你所求九原郡守,朕准了!不知你还有何求,非要求见朕?”
刘粟装出一副瑟瑟发抖,越加不堪:“陛下,臣……不不不!是小民死罪!小民被陛下封为左庶长,刚到九原,那九原竟被鲜卑占了!草民胆大包天,斗胆买下九原郡守,就是要欺瞒陛下,小民死罪啊!”
“哦?”刘宏大乐,第一次见有人,买一个陷落之地的郡守,这样的人若非呆傻,必然是忠勇之辈。
“爱卿平身!九原之地本就关外,丢之无妨,但你既然孝敬了朕,这孝敬朕不白收。让父,你觉得朕要如何原谅他?”
张让在皇帝耳边窃窃私语,刘宏大乐:“让父所言,你入城之日,卖塞外宝马,竟得了千金!?”
刘粟咽咽口水,这个皇帝的话锋,不太对劲啊!?他怎么有种被勒索的感觉……
“草民死罪,逃出九原时,只有几匹马随行,因此斗胆卖于马市,确实得金过千。”
刘宏甚是满意,刘粟很老实,并无欺瞒,1400确实过千。
“爱卿丢城失地,其罪当斩!”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刘粟越加不堪,群臣嘲笑者多,唯有刘宏最满意。他喜欢朝臣怕他,而不是天天骂他昏君。
“朕有一法,可饶你性命!爱卿,可要听?”
刘粟哪里敢反驳,只能更加诚惶诚恐:“谢陛下,只要臣有的,愿尽数奉上。”
刘宏示意张让宣布,这卖官的官话,他可不懂。
“陛下旨意,九原孤居关外,降郡为乡!左庶长、九原乡长刘粟,丢城失地,可追缴千金,赐封九原乡候!”
说罢,张让清了清喉咙:“九原乡候丢掉自己封地,陛下自然不怪罪,不过,休要胡搅蛮缠,求陛下发兵征讨!”
刘粟一喜,誓死把软男进行到底,原来他丫三国可以这么玩:“谢陛下!谢陛下!臣还有1200金饼,愿尽数上献,谢陛下不杀之恩!”
生意做到这里,刘宏都有点不好意思:“爱卿,真实诚人也!也罢,既然爱卿如此大方,朕也不小气,听闻窦氏罪女,跟你远去九原,现在可还活着?”
刘粟一呆:“这……陛下,臣跑的匆忙……”
刘宏摆摆手,示意无妨:“不论死活,免窦氏、陈氏两门不敬之罪,准爱卿为她们立碑,死不为罪臣。”
刘粟不知道,这到底算好算坏,家里男人死绝,就这么几位孤女,免不免,又有何区别?
想,是这么想,话,不敢这么说:“谢陛下!谢陛下!陛下天恩浩荡,道祖必然庇佑。陛下如粟再生父母,如今还有一事,请陛下防备!”
刘宏有些意外:“何事?”
刘粟环顾四周,准备做一票大的!
“陛下,吾师张角为对抗豪强,此时势力颇为浩大,陛下不可不防啊!”
刘粟不说张角造反,但就是要和张角撇清关系。至于,张角会不会因此,不传他太平清领道。摸着良心讲,太平要术和太平清领道,真的有区别?
“陛下!臣觉得此话在理,我等应尽起大军,将太平道剿灭!”
刘宏有点困:“袁太傅,人家弟子胆小,觉得教众太多,你掺和什么?道教清静无为,古往今来,可有造反先例?还是莫要危言耸听!”
说罢,矛头指向刘粟:“那个刘粟,你且去告诉张天师,只管放心传教,朕看着呢!”
刘粟一愣,刘宏的脑回路,他真的从没想过:道教清静无为,不会造反……
黄巾之乱后,这句话纯属扯淡!但作为第一个道教起义军,黄巾却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原来,历史不合理背后,藏着的,都是有理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