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甚至连看都没看姜尘一眼。
“我特么”姜尘双眸瞪的老大,一时间有些语塞。
“先生,您就收下吧,再推辞可就不礼貌了。”这时,张景然也微笑着走了进来。
“孽徒!”
“叛徒!”姜尘没好气道。
但手中的十万两银票和商会文书,却是被他塞进怀里。
赵忠烟与张景然见此,皆是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这场插曲很快便结束,接下来的时间,三人便在屋子中商量起了战事。
所谓商量,也不过是姜尘问,赵忠烟答。
一直到了晚上,姜尘紧紧的看着地图,紧锁的眉头这才展开。
党项有着十万人,但成也十万,败也十万。
古代的行军,大部队全靠走。
十万大军若是想兵临城下,至少还得一个月的时间。
这对姜尘而言,足矣。
并且,在永安外姜尘还发现一处有利地形。
以他的手段,再加上这处地形。
姜尘一时间竟想不到怎么输。
当然,这一切他都没有告知赵忠烟。
好巧不巧,姜尘越是不说,赵忠烟与张景然就愈发心惊。
他们甚至隐约觉得,姜尘似乎真的有能力灭掉党项。
天色渐晚。
赵忠烟与张景然早已告辞,村中绝大多数人也从白日的兴奋中开始了歇息。
但姜家此时却是灯火通明。
姜尘、施婉清、牛大、牛二、柱子、赵成、王虎、刘钦、甚至连施玉成都在这里。
“官官人,你要的东西。”窦春竹小声的敲开门,低着脑袋就将一沓纸放到了桌子上。
官人?
除了施婉清以外,众人皆是一愣。
牛二更是一脸揶揄的看着姜尘。
姜尘没好气的瞪了牛二一眼。
他和窦春竹的事儿都被发现了,眼下窦春竹叫他官人,多半是施婉清安排的。
但姜尘并不反感,毕竟,他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
“嗯,你先歇息吧。”当着众人的面,姜尘摸了摸窦春竹的小脑袋。
这番宠溺,就连施婉清都未曾感受到过。
原因无几,窦春竹的性子比施婉清还要怯懦,自卑成性,姜尘几乎无时无刻都在为其心疼。
待窦春竹走后,姜尘的面色这才重新恢复严肃。
“长话短说,大概一个月后,我要带你们去永安关参战,如果想退出的,现在就可以和我说。”
“当然,退出之后你们还可以继续从事着你们现在的事情。”
姜尘话落,牛二等人皆是一愣。
一时间,众人竟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们只是村民而已,哪怕最近的生活已经逾越了村民这条线,但终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今日的皇帝封赏就足以让他们吹嘘好几代人了,这突然说到参战
众人面面相觑,甚至不明白姜尘是什么意思。
但也只是一瞬间,短暂的思考后,众人便反应了过来。
姜尘并非池中鱼,这是眼下人尽皆知的事儿。
而姜尘所谓的‘退出’,众人也明白,看似可以回到现有的岗位,但往后必然不再是核心成员。
“姜哥儿,你说打哪,我们兄弟俩第一个冲!”牛二第一个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