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项明明是天之降诞!
而且这也是一种顺延。
犹他州山地越野飞车打下的基础,顺承珠穆朗玛峰摩托车高空跳伞。
自由跳伞之后,再延续到墨西哥燕子洞的定点跳伞。
这个过程中,技巧与勇气互相交织,并且扶持着一起提升。
“伞降会是我的终点吗?”
路何摇摇头,将有些飘远的思绪拉回。
手机中响起熟悉的bgm。
自由也扑面而来。
又一晚时间过去。
清晨的些许倦怠让路何感到非常舒适。
洗漱打理好自己后,他就出门找小助理去了。
威克利夫·妮可昨晚并没有玩到很晚。
虽说派对基本就没有提前离场的。
但小助理并没有忘记今天还有事情要做。
实习生是不能犯错的。
所以她昨晚不到十二点就回酒店来了。
休息一晚,今天的精神状态依旧很棒。
见面简单日常打招呼,一起用餐后直奔医院。
到医院之后还是需要等待。
即便有预约,路何也要等到顺位4号。
渐冻症放在外面社会当中堪称少见,很多人估计一辈子都碰不上患有渐冻症的病人。
但在这样一所可以提供专业治疗的定向医院,那渐冻症患者就不少见了。
路何看着一个个坐在轮椅上歪着脑袋的“同类”,心中自我终结的想法也愈发强烈起来。
他绝对不要走到这个阶段。
已经在精神牢笼中待过十年,肉体牢笼的体验就免了吧。
路何沉默不语。
一旁的威克利夫·妮可也就没有说话。
她觉得自己只能跟路何共情一下。
或许她能给予这位临时老板部分安慰。
但路何显然不需要安慰。
交情不深那就做好工作,这样就可以。
两人在沉默中等待。
不知道多长时间后,就在路何有些犯困要睡着的时候,排号终于轮到他了。
威克利夫·妮可比他的反应还要快一些,快速起身跟医生进行沟通。
国内英语6级的水平没办法应付专业性领域。
路何除了在需要补充的时候张张嘴,其余交流全部都交给了威克利夫·妮可。
很快,路何被带去做相应检查。
倒也没有新的检查项目,跟他在国内做的检查基本一致。
等待结果的时间用来吃饭。
一直到下午3点左右,路何才终于交钱拿到了药物。
药物是注射类。
那就在医院注射吧。
顺便再办两天住院。
与此同时。
国内首都机场。
r牛大部队已经成功降落。
因为造势流量确实大,机场这边甚至还有挺多人过来接机。
只可惜,他们并没有看见这次过来想看的主要目标。
包括叶湘灵以及路何的舅舅也是一样。
等到队伍所有人全部离开视线,叶湘灵仍在劝自己的舅舅离开。
在她看来,没在机场见到路何就是最好的结果。
舅舅能在外公那边交差。
她自己也算是完成了心中默默许下的,不再打扰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