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max闷哼一声,盯着nat的侧脸,忍痛为他吻掉额头渗出的汗,“nat乖……不怕,没事的。”
听到这句话,nat才恢复了点理智,他松开了嘴,max的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还好没咬破,还好没咬破。”
“咬破怕什么的!我们一起做最帅的丧尸夫夫啊。”max吻了一下手臂上nat咬出的整齐的小牙印,然后从背包中拿出那个铁盒子。
nat已经没空好奇了,他被抱起放在地毯上,max坐在他身边,拿出一管针剂注射进了nat的手臂静脉里。而小孩儿只是看着,眉头都没皱一下,因为他感觉不到疼痛。
max又拿起另一只,看了看nat,又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狠心给自己也扎了一针。扎完他躺在小孩儿的身边,手脚并用的将人用力抱进怀里。
“这是什么啊……”
“会让我们快快睡着的药。”
“max……”nat的意识有些涣散,“我会醒不过来吗?”
“不会,等你醒过来的时候,我会在一旁等着你。”
“爸爸妈妈也会等着我吗?”
“会的,我们都会等着你,如果我醒的晚了,你也要等着我好吗?”
“好……”
max温柔的拍拍小孩儿的背,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头发,想要安抚nat的恐惧,“不怕,睡吧。”
两分钟后,max抱着nat的手缓缓滑落,两个人都沉沉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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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是氰化钠溶液,”医生附在max耳边小声的说,“也就是安le死,注射到体内后几分钟内便会失去意识,努力活下去,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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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远在安全区的人们,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上的腐臭味越发浓郁,但他们自己好像闻不到似的。
jennie打开水龙头,接到的水早已浑浊不清。
络腮胡和其他吃过人肉的兄弟出现了不良反应,高烧不退。
dan命人砸开紧锁的诊室门,却发现医生安详的躺在床上过世了,地上躺着一个空了的针管。
千米远外的储水库里,浮上来多具泡烂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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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原本烈日当头,晒得人睁不开眼睛,max穿着的黑色t恤又格外吸热,这位健身教练烦躁的拉着行李箱跟在房东阿姨身后,小区门口的保安正在和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吵架。
进了小区后,天上突然打起了雷,阴云密布。
小区里的花园还在整修,电钻声很吵人,但此时因为要下雨了不得不停工。站在楼下,房东将钥匙递给max并说道,“你自己走楼梯上去吧,我就不跟着了,我还要回去收衣服。”
max收好钥匙,提着行李箱向上爬,遇见了一个女人下楼,她牵着一个很闹腾穿着雨衣雨靴的小男生,嘴里叨叨着,“让你睡午觉你不睡!要下雨了去哪儿玩儿啊?”小男孩不听话的顶嘴,“睡饱了!我真的睡饱啦!”
终于爬上了三楼,max拿着钥匙看也不看就对着301的房门钥匙孔猛戳。
“嗯?怎么打不开呢?”max拧了两下钥匙没打开门,刚想发火,门就自己开了。nat穿着幼稚的睡衣,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倚着门边不高兴的问max,“干嘛呀……一直开我家的门?”
“汪汪汪!”一只小白狗活蹦乱跳的从屋里跑出来,咬住nat的裤脚,小孩儿弯腰将他抱起来。
看见门外的傻大个儿还在呆呆的看着自己,nat对max可爱的一笑,“你找谁啊?”
max身后的天空突然电闪雷鸣,吓得小孩儿和小白狗同时大叫一声。反应过来的nat揉着怀里小狗脑袋,想要安抚它,而下一秒自己凌乱的鸡窝头也被一只大手揉了揉。
nat抬头看向max时,房间里的音乐响了起来……
【天空好像下雨,我好像住你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