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玩伴,顾圳与她心有灵犀,瞬间理会了她的意思。
这谁家的孩子该遭殃了,就是可惜了,她还得把这个委屈包带走,不然她定要叫那个没家教的矮包子知道乌龟为什么会长在他的脸上!
玫红色衣裙小男孩着急道:“不行,你们两个快把她们两个拦下!不许让她们走!”
他又转头对着苏纪宁说道,“你若是不加入我们调教那个贱人,就不要拦路,否则我连你们一起收拾!”
苏纪宁听着他,不禁笑了,他哪儿来的勇气说要收拾一个宗王和一个大将之女的。
“好大口气。”然后她突然朝着他邪气一笑。
“你,你要干什么?”
一声惊慌失措响起。
“你们两个废物,快点把她抓住啊!”
“老大,我们打不过她啊。”
“啊,废物,拦住她,别让她靠近我!”
“想跑?跑的掉么。”苏纪宁冷笑。
“你们两个,若是停手我便放过你们。”苏纪宁淡淡的威胁了两人一句便跑走去追跑了的那个玫红色衣裙小男孩了。
“我们还要不要跟上去?”
“不用,他要是问起来就说我们被打趴下了。”
“这,不太好吧。”
“你没听到他说的吗?他说我们两个是废物,那就当给他看!”
“……”
“别,别过来,你要是敢伤我半根毫毛,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玫红色衣裙小男孩被苏纪宁追上了,惊的他崴了脚坐在地上不断的往后爬远离靠近的苏纪宁。
苏纪宁也没和他争口舌之争,上前抓住他,就把人往一棵大树上带,把人放到最高处。
“啊!”
小男孩惊慌失色的尖叫却被苏纪宁撕下了他的衣裙一角把他的嘴巴给堵住了。
还没完呢,苏纪宁提着他的衣领防止他掉下去。
“你说的没错,我也喜欢欺负人,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我请你看此风景如何。”
话是这么说,语气却是一点询问都没有,而且人都已经在树上了。
“呜呜呜!”
玫红色衣裙小男孩发出呜鸣声。
苏纪宁却是听不懂他说的话,也不想听他说话,就是没把布条拿出来。
“你看这棵树上的风景多好看呐。”我在威胁你。
“哎呦这八尺之高的风景还真不错了。”这树有八尺之高。
“像你这么个矮包子摔下去,一定会脑瓜落地,砰的一下头破血流,然后脑颅里的血迸发出三尺之高的血,嗯血溅三尺,这框里的眼珠子都得弹射出来,好可怕啊,万一弹到我身上那我的衣服不就脏了……”不听话就把你推下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玫红色衣裙小男孩被她吓得哇哇大哭,哭的眼泪鼻涕乱挂枝头。
“这身体里五脏六腑不仅得移位,骨头也得噗呲一声叉出体外。嘶~好可怕!不行不行,要是你死了怎么办?这棵树喝了你的血会不会也死了,唉果然祸害遗臭万年啊……”让你的死无全尸。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玫红色衣裙小男孩身体抖个不停,泪水也流个不停。
“你说这么高的树,我要是没抓好你,你就掉了下去然后砰的一声你就没了,多可惜啊。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下一次还欺凌别人,我就会请你看风景,下一次请你看十尺之高的风景吧,那个高度空气也佳。”还有下次欺凌,别怪我再次威胁你,要是下次不小心没抓住掉了下去可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苏纪宁还颇为感叹道。
“呼~还好我娘是丞相,我又是个异姓王,你娘区区一个刑部尚书还不能问罪于我,顶多就是赔点钱打发了就是。”你死了我也不用受罚。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管听没听懂,反正很害怕就是了。
害怕就对了,效果是一样的,恐吓的目的就达到了。
小男孩说到底也不过才十岁,虽然被家里宠的傲娇跋扈,但他更多的是有模有样的学习大人的行为,眼下被苏纪宁这么一吓,他哭的无法自拔,但他也意识到了,此时大人不在身边,才没有人护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