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真是…一问卡文他们到底是什么活的时候就支支吾吾的不说,只知道他们是在给那群什么公社搬运货物,具体是什么…卡文他们也没说过。”
“所以我才怕那群逼他妈的犯事…到时候阿姨他们怎么办。”
青年又骂了两句,没办法,他最终还是在签到表上替他的那群好哥们打上了代表到岗的对勾。
“开工开工,不用讨论了…到时候我会和他们谈谈的……”
他遣散众人,准备开始今天下午的分包工作。
就在兰德勒拿起第一份包裹的时候,一声来自站门外同伴的呼喊声又让他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兰德勒大哥!有…有人找你!”
“哎呦我去…这都什么事啊…谢天谢地……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今天分流到的货物不是很多?”
他嚷嚷着走出分拣站的工作室,却看见自己的同伴们正和一位警员交流着什么,旁边还有一对男女在四处张望。
“怎么回事?”
“这三位找你,好像是柯尼斯堡警署的。”
“啊?去去去,你们几个先去干活,这边我来就行。”
兰德勒不耐烦的遣散了那些甚至从隔壁探过来凑热闹的工人们,随后和那位拿着表的警员握了握手。
只不过警员腰间已经翻开的枪套预测这次谈话可能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友好”,毕竟之前在这边巡逻的警员可鲜少有直接把配枪就这样摆在他面前的。
“你好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呃,确定是兰德勒吗?”
兰德勒将自己的工牌指给警员,上面铭刻着他的名字。
“嗯,没错,我是格姆。”
警员把自己的记事本翻了一页,他的另外两名同伴明显在警戒着周围的环境。
“明说吧……您现在是一起盗窃案的嫌疑人。”
“不是?啊?我没听错吧?”
兰德勒预想了很多可能,但很可惜这是最意想不到的那个。
“工业区边缘里尔克老头负责看管的仓库在昨晚遭人盗窃,里面的整装货物被一扫而空。”
“我昨天晚上他妈的根本都没去过那里!”
这位青年的情绪在种种心事的干扰下终于濒临失控边缘。
“昨晚我们大哥在厂区酒吧那边和我们喝了点小酒就一起回站点宿舍了…”
一直在后面观察的同事们最终还是通过“民主投票”选出了个倒霉蛋出来。
“我是蒙斯…昨晚我就和兰德勒在一起,很多人都能证实…对……不仅仅是我们站里干活的……其他工厂的人也能佐证。”
“……”
“你们谁知道他凌晨还在宿舍里面吗?”
“……这。”
“你们他妈的谁晚上起来上厕所了吗?”
蒙斯回头朝工作站里吼了一嗓子,最后只传出一声微弱的否定。
“……”
短暂的冷场让局面逐渐紧张起来,外围观望的人在远处越聚越多。
“算了……让我们换一个话题,没必要这么紧张,您今天心情可能不是很好…看来我们来的确实不是时候?”
“不过请您理解,我们工作的特性就是这样。”
格姆扶住摇摇欲坠的兰德勒,并将挂着的水壶递给了前者。
“唉…行吧行吧,我就不信今天还能倒霉到哪去……”
“……嗯,可能确实还有一件事情,就是里尔克还举报您借了他的装卸机器,在归还后已经严重损坏。”
“啊?我操……他妈的这老头真傻逼啊我去……”
“事情根本就不是那样…哎呦…他那机器本来就锈的不行,老子一脚都能把那玩意踢散架……”
青年已经彻底无语,他随手捞了个凳子就在一旁坐下,在想今天是不是该去生命教堂向母神祷告一下自己的烦恼。
“还请您详细说一下事情的经过,也方便我们进一步调查。”
格姆顺势靠在了青年的对面,艾希恩则进到转运站里面去询问兰德勒其他同事,留下西斯黎娜在格姆不远处照看这位刚结识的临时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