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秋离被噎着,有点慌张,“你、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宋祁言像个没事人一样,仿佛那个把人弄得心跳加速的人不是他一样,“我只是说,恋爱脑比较会教别人写作业。过来,我辅导你。”
商月慢慢后退,争取一点动静不发出来,坚决不能破坏气氛。
没错,就应该这样。你来我往,下一次就该牵手手啦!
文秋离没有沉醉在宋祁言的言语陷阱里面,反而认真问他:“学长,你不是学渣开学刚补考完吗?”
回答文秋离的是——“嘭!”
“卧槽!好疼!”商月被文秋离的话一惊,一头撞门框上了,直接就飙泪花了,她眼泪汪汪瞪着文秋离,“你小子是油盐不进啊!”
最后文秋离还是让宋祁言给自己补课了。也说不上来对他的成绩多信任吧,就是有种不让他补这姐弟俩都不会放过他的惊悚感。
半个小时之后……
“啪!”
“我没错,肯定是这个题出错了。”
“你们老师是不是有毛病?这是你们大一的应该会的内容?”
“大一的不会,大二的也不会,毁灭吧,世界!”
文秋离默默后倾身子躲开狂躁状态的宋祁言,不会就不会,他换个人教就行 ,倒也不必如此。
他尝试劝说宋祁言放下:“学长,要不然……”
宋祁言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推了一下眼镜。文秋离可以发誓他绝对看见宋祁言眼神中的杀气了。
家人们谁懂啊,禁欲系学长秒变病娇疯批的直视感!
后背更凉了!
宋祁言声音毫无波澜:“你想怎样?”
文秋离舔舔嘴唇,有点忐忑,“这种事也不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他在宋祁言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叹了一口气,“算了,你随便教吧。”
随便教教,随便学学。
又半个小时后……
“啪!”
这里一个小时里文秋离活得心惊胆颤的,这人一会摔笔,一会拍桌子,一会怒捶心口。别说文秋离害怕了,就连学校的大黄学长从宋祁言身边路过都要被踹一脚。
文秋离按住大黄学长的狗头,努力想要救它狗命,“学长,你们俩都是学长,互殴不太好。”
而且大黄学长最近刷新战绩了,它一条狗抢了五位康复专业的学长的外卖。
康复专业的学长练过的,抓捕偷外卖的狗学长不成还被狗撵了二里路,这件事已经把刺头文哥的热度都顶下去了。
大黄学长:狗凶超能打!
“学长冷静,冷静!啾啾啾,咱们不龇牙哈!”
“宋祁言,大黄学长这一口下来你得脱层肉!”
宋祁言平静中带着疑惑,疑惑中透露着不解:“你叫我宋祁言,叫一条狗学长?”
“你一定要和一条狗计较?!”
大黄学长:“汪汪汪!汪呜!”
“闭嘴!”x2
大黄学长:“……”
事情的结局就是他们决定放过大黄学长,换一个人折磨。
文秋离边走边警告宋祁言:“这是我们班的同学,你可别听不懂就动手。你这斯斯文文的样子,怎么急起来连狗都想咬。”
宋祁言假装没听见文秋离的吐槽,他的一身形象全部毁掉了。
刚才冲动了。
以他对文秋离的了解,他跟狗吵起来的这件事,文秋离能笑他五年!
宋祁言越过还在喋喋不休的文秋离先他一步进了教室,“让我去看看你们班的学霸长什么样子。”
文秋离和宋祁言找到袁诚的时候他还坐在第一排,守着自己的宝座看书。他面前已经放了好几张白纸,两人扫了一眼就觉得头晕,上面密密麻麻不知道记得是什么。
对于旁边站着两个人观察自己,袁诚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拿着笔专注地在白纸上继续写着知识点。
宋祁言看看纸上的内容,在看看袁诚那张平平无奇的脸,第一次对一个人从心底产生了名叫敬佩的感情。
“他在默写局解书。”
文秋离掏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