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微笑着说道:“两位大人,快快起身吧,不必如此大礼。公主殿下已经明确表示,她决定亲自前往苍山县。这不仅是为了解决霍大人的麻烦,也并非完全是为了苍山县的百姓。更为重要的是,公主殿下身上流淌着大康王朝的血脉,她深知自己的使命和责任所在。”也算是不辜负陛下的宠爱。就是这么个道理。
宋瑶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呢,你们二位就不必过于感动啦,也别总是动不动就跪地行礼啦。瞧瞧,你们这一跪,把那鱼儿都吓跑了呢。公主殿下可喜欢这种鱼啦!”以后尽量少跪一点吧。
她笑着挥挥手,让两人起身,然后说道:“好啦,赶紧去吧,去准备一下。咱们明天就要动身前往苍山县啦,去会一会那个贪官。有我和公主殿下给你们撑腰,你们完全无需担忧。该做什么就放心去做吧,苍山县毕竟也是大康王朝的天下,谅他们也不敢造反。除非他们真的不想活了,那自然另当别论。总之,你们就按部就班地去准备吧,一切都会顺利的。”
宋瑶转头看向公主,询问道:“公主殿下,您看这样安排可好?要不咱们明天就启程吧,早点除掉那贪官污吏,也能早点去其他地方游玩呢。”怎么样公主?一直待在这里怎么行?我还想去看看别的地方呢。公主殿下。可以吗?
赵宁说道:“你都如此说了,我还能说些什么呢?既然如此,那便依你所言吧。咱们先将此处之事了结,然后再去其他地方探寻一番,说不定会有其他意想不到的收获呢。至于你们二人,就不必再跪着了,快快起身下去准备吧。待一切就绪之后,遣人过来告知我一声即可。切记,无需如此战战兢兢,我对你们二人可是寄予厚望的哟!”
言罢,赵宁的目光落在了苍山县主簿刘西冰身上,接着说道:“我观这位刘大人,不仅才思敏捷,更是有着过人的才智和能力,智力超群。将来必有一番作为。完全能够胜任县令这一要职啊!先从这个县令开始吧。不要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来。想把眼前的事情办好。明白吗?所以,你们二人速速前去筹备,莫要在我这里磨蹭耽搁了。快快去吧,凡事都需用心去做,我对你们可是充满信任的呢,万不可令我失望啊!”
刘西冰闻听此言,赶忙叩头谢恩道:“谢公主殿下夸赞,下官愧不敢当啊!多谢公主殿下赏识,公主殿下实乃下官之伯乐也!下官愿为公主殿下效犬马之劳,哪怕是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辞!多余的话,下官就不再赘述了,还请公主殿下拭目以待,看下官的实际行动吧。公主殿下的大恩大德,下官无以为报,惟愿公主殿下福寿安康,万事顺遂!谢过公主殿下!下官定当不辱使命,为公主殿下驱驰效力,即便九死一生,亦无悔矣!”
苍山府知府霍起起毕恭毕敬地说道:“公主殿下,下官给您请安了,祝您万福金安。”然后他微微躬身,继续说道:“那下官就先行告退了,公主殿下您可以在府内随意游玩,下官这就去为您准备明天的事宜,明天再过来给您请安。”说罢,霍起起便转身离去,
苍山县主簿刘西冰见状,也赶忙上前一步,说道:“公主殿下,宋姑娘,下官也先告退了,这就去准备相关事宜,还请公主殿下安心休息。”说完,刘西冰也跟着霍起起一同离开了,
此时,苍山县衙大堂上只剩下了四个人,分别是教谕曾铭恩、牢头徐敬业、典史梁贺远以及县令职博文。这四人站在大堂之中,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职博文看着空荡荡的大堂,心中不禁有些焦急,他忍不住抱怨道:“这李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不来呢?衙门里这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他倒好,连个影子都不见。还有这么多公文等着他看呢,他也不给我们来杯茶,就让我们四个人在这里干等着,这怎么行呢?”不合规矩吧。
梁贺远一脸不耐烦地说道:“职大人,你先别急嘛,我看这时间也差不多了,估计县令大人很快就到啦。大家都在这儿等着呢,你着什么急呀?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在这儿,县令李大人说的话就是规矩!你不是刚来的,怎么能不懂这些?不过没关系,以后慢慢就知道啦。哎,我说你是不是新来的师爷啊?本官之前好像都没见过你呢。你看你,好歹也是刚来的,怎么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呢?我们这几位都在这儿站着呢,你倒好,居然还大剌剌地坐着,一动不动的。去去去,赶紧的,给我们几位大人去倒杯茶来,动作快点儿,别磨蹭了!”
公孙无由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面带微笑地说道:“各位大人,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确实是新来的师爷。不过呢,这伺候几位大人的差事,恐怕还真轮不到我来做哦。我可是李大人的师爷,我拿的是李大人的银子,自然得听李大人的吩咐啦。所以呢,还望几位大人见谅哈。只要李大人点头同意,别说是给你们倒茶了,就算是让我给你们牵马坠凳,那也都没问题呀,对吧?只可惜呀,我目前还没有接到李大人的指示呢,所以就只能对不住各位大人啦。”是不是?我可不能拿着李大人的银子给你们办事。就像几位大人说的不符合规矩嘛。
县令职博文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的师爷,缓缓说道:“你就是新来的师爷呀,嗯,不错,有点骨气。像你这样有骨气的人,还真是少见呢。不过,给我们几位倒杯茶而已,又不是什么难事,何必如此呢?还要听李大人的吩咐,你这是在故意给我们难堪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是新来的师爷,以后在政务上,咱们难免会有一些合作和交流。你这样不通人情,以后还怎么共事呢?倒几杯茶而已,多大的事呀,至于你如此上纲上线的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县令职博文看着师爷,摇了摇头,似乎对他很是失望,接着说道:“看你年纪不大,怎么还是一副读书人的秉性呀?读书读傻了吧?也别不把我们几位大人放在眼里,希望你好好想想清楚。”
教谕曾铭恩见状,连忙打圆场道:“我说两位大人,你们两个要是真渴了,就去值房里喝杯茶嘛,何必跟新来的师爷计较呢?我觉得他说的也没错呀,他拿着李大人给的银子,自然是要按照李大人的指示办事。这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两位大人又何必如此斤斤计较呢?完全不用在意嘛,或者让人送过来就是了,不就是几杯茶的事嘛。”莫要生气了。这不看僧面看佛面了呀。何必给大家找不痛快呢?几步路的事情嘛。或者让人传个话嘛。为难一个新人这是做什么?
典史梁贺远面带嘲讽地说道:“曾大人,这是怎么了?我不过就是和梁大人随口闲聊了几句,您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表明立场了。难不成您的银子多得没处花了?前几日刚给您拨了三千两银子,这七八万两银子还堵不住您的嘴吗?再说了,在这县衙大堂之上,难道我们几个连几杯茶都讨不来了?就算是李大人亲自在这里,也不会如此小气吧,更不可能不让我们喝茶吧。您这么着急地站出来,到底能得到什么好处呢?我看您这两天办差也不怎么样嘛,居然还有脸来指责我们,真是吃的少管的多,也不怕撑着!”
牢头徐敬业闻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说道:“几位大人,您们可真是学识渊博啊!您们说的这些话,我是一句都没听懂呢,但又好像听懂了一些。您们这指桑骂槐、拐弯抹角的本事,可真是非同凡响啊!我可得好好学习学习。不过呢,我还真不知道您们这些话到底是在针对谁,又想说明些什么呢?”李大人最讨厌这些了。有什么事情摆明了说。李大人心胸宽广还可以商量。要是这样偷偷摸摸的估计就。就不好说喽。再说了。几位大人见多识广。什么好茶没喝过。今天就非得喝几口。可别忘了。大牢里还关着几个人呢?其中有一个人他的家属五六百都关在里面了。我随便一说啊!大家别当真。
县丞职博文一脸戏谑地说道:“嘿,这可真是有趣啊!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瞧瞧这世道,不管是花还是草,只要风轻轻一吹,雨稍稍一下,就开始像那墙头草一样,左右摇摆个不停。也罢,我就好心劝上一劝,你们慢慢摇摆便是,可千万别把自己给掰折喽!大牢里关着多少人,那跟我们又有什么相干呢?难不成你们还想把我也给关进去不成?嘿嘿,那就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了!有什么好卖弄的呢?我倒要问问,这世间哪来的如此不孝之子啊?据本官所知,徐大人的双亲可是惨遭毒手啊!那凶手可曾找到了?怎么还不去找寻那凶手呢?难不成你们就这么杵在这儿,那凶手就能自己跑出来了不成?也只有我和梁大人,一直对这事儿颇为上心呐!毕竟我们都晓得,这杀父之仇可是不共戴天的呀!更何况,听闻你的父母皆是遭人暗害,你们居然还有心思在这儿站着?我看呐,恐怕两位老人在九泉之下都难以瞑目哟!居然还敢威胁我们,如今连句真话都不敢讲了!”这都是什么世道呀!
牢头徐敬业怒发冲冠,瞪大双眼,指着职博文破口大骂:“好你个职博文!算你狠!这笔账我给你记下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给我等着瞧,若有朝一日你落在我手里,我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如此行事,也太过分了吧!”
公孙无由见状,赶忙上前劝解道:“几位大人,还请稍安勿躁。这里可是衙门,是县老爷办公理事之地,如此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若是诸位大人之间有什么恩怨情仇,不妨先自行解决了再来此处,或者先冷静片刻,稍后再行商议。这般喧闹不休,实在不妥啊!这岂不是让人看笑话了吗?刚才其中有位大人说得好,我虽只是个屡试不第的读书人,目前仅有秀才的功名在身,但我也知晓,无论多大的仇恨,都不应牵连到妻儿老小啊!这可是连江湖人士都明白的规矩呢!几位大人久居官场,怎会连这等浅显的道理都不知晓呢?实不应该啊!”再说了。徐大人的双亲都离世了。还把这个搬出来。那这就不是侮辱了。这是逼迫。这是不死不休的仇恨啊。原本几位大人在聊天。我不应该说什么的。但是我觉得职大人你这个话说的太过分就算是咱们平日有什么你愿不愿?有些不愉快的。那也不至于如此吧。谁能保证三十年河东三十年后期?哪里有什么常胜将军?又何必在人家心口上插刀子。这简直太过分了。如此这样。就算徐大人脾气再好。他也不会原谅的呀。我希望职大人。要为你刚才所说的话道歉。给徐大人赔礼道歉。小吵小闹可以。但是不要辱人父母。更何况还是去世的父母。
牢头徐敬业面带感激之色,对公孙先生说道:“多谢公孙先生美意,只是我实在心领了。”他言辞恳切,态度坚决。
教谕曾铭恩也附和道:“公孙先生所言极是,圣人曾言,祸不及妻儿,辱不及双亲。您这样做,未免有些过分了吧。我这把老骨头,都实在难以亲得下去啊。看不惯您将他杀了便罢了,又何必如此折磨呢?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为人子女,双亲被害,抓不到凶手,本就是极大的痛苦,您又何必在这伤口上撒盐呢?”
正说着,管事沈悦臣走了进来,他随意地扫了一眼屋内的众人,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李大人到。”
听到这声通报,在场的四个人如条件反射般,“扑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齐声高呼:“见过李大人,给李大人请安!”
李奋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堂,径直走到正上方的座位上坐下。他先是大手一挥,然后用略带歉意的口吻说道:“诸位大人快快请起,不必如此多礼。实在不好意思啊,昨晚我没睡好,所以起得迟了些,让诸位大人久等了。”
在场的四个人,起身说:谢李大人。
李奋说:今天有什么事儿呀?需要根管处理的。或者说需要本官知道的。直接说。早处理早结束。我给你们说一下。前段时间。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本官。对也就是徐牢头。送来了一个小玩意儿。很有意思呀。所以大家有什么事早点说。说完早点结束。别耽误本官。
教谕曾铭恩毕恭毕敬地说道:“李大人,下官此次前来,是向您禀报关于修缮贡院的相关事宜。经过一番努力,下官共收到各种银两总计五万三千两。这些银两皆用于贡院的修缮工作,以确保其能够更好地服务于学子们。”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此外,下官还特意聘请了两名秀才和一名举人,他们在学问和品德方面都颇为出众,相信能够为贡院的教育事业带来积极影响。不仅如此,下官还建立了一所奋读书院,旨在为本地的秀才们提供一个更好的学习环境。”
曾铭恩继续说道:“同时,下官也没有忘记购买大量的书籍,以供秀才们阅读和学习。这些书籍涵盖了各个领域的知识,希望能够拓宽他们的视野,提升他们的学识。”
他稍稍喘了口气,然后说道:“在这段时间里,下官还积极劝诫了一百二十一名适龄儿童入学,希望他们能够接受良好的教育,将来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目前,银两还剩余三万六千两。”
李奋听完曾铭恩的汇报后,点了点头,说道:“嗯,其他方面都做得不错,事情办得还算可以,基本上是用了心的。这样吧,拿出一百两,不三百两,就算是对你的奖励了,你不许推辞。这是本官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违背,包括你在内。要是你不接受,那就去大牢里待着吧。”
曾铭恩连忙叩头谢恩,说道:“多谢李大人赏赐,下官感激不尽。”下官一把年纪了要银子做什么?只要能做一些。本职工作。该做的事情。下官就心满意足了。只是这三百两银子。那下官就愧领了吧。多谢李大人了。如果可以。下官想请李大人。到我们家去吃顿饭。让下官表达一下心意。也算是一份感谢。
李奋摆了摆手,说道:“我有时间了肯定去。好了,起来吧。剩下的银子,还是留给你用于苍山县的教育事业吧。切记各方面的支出都要做好预算。不要浪费。觉得现在有了一点钱了就。肆意挥霍这可不行。同时,你要记得,对于陛下的文治武功,一定要让所有的秀才都好好学习,让他们深刻体会到陛下的不易,从而效忠陛下,忧国忧民。”还有你要记得。对于一些。认识几个字儿的。愿意读书的人。县学里也要招进来。不要和他们收银子。也算是给他们一个读书和学习的环境吧。其他的就这样吧。
教谕曾铭恩说:谢谢李大人。下官只管去做。李大人说的这些我也听不懂。我只能按照李大人的吩咐去做。那我明白了。
李奋说:把那个书院的名字改了。不要叫奋读书院,叫别的名字我不管。但是不要跟本官沾上任何关系。要是违背了这一点。别怪本官收拾你。要不就叫苍山书院吧。我觉得这个挺好。
教谕曾铭恩恭敬地说道:“好的,李大人。那这书院就命名为苍山书院吧。下官稍后便去办理相关事宜。不知李大人何时有空,方便前往书院给学生们讲学,也好对他们多加鼓励。”
李奋摆了摆手,缓声道:“此事倒也不急,待本官得空了,自然会去。梁大人,你有何事要禀报?”
牢头徐敬业赶忙上前一步,面露难色地说道:“李大人,下官有一事相告。如今大牢里关押了五百多人,这五百多人可都是要张嘴吃饭的啊。然而,那点吃食实在是难以供应充足,大牢的账上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银子了。”请大人吩咐。
李奋听后,眉头微皱,略作思考后说道:“这有何难?那些被关押之人,自然是要他们的家人来负责其饮食开销。一天一两银子,必须要交。像那个姓陈的,他的家不是已经被抄了吗?那就不必再向他讨要了。至于其他尚未被抄家的,就让他们的家人把银子送来。若有谁敢拖欠,那就让他们饿着吧。同时,将多余的银子用来修缮一下牢房。看看这县大牢,都成什么样子了!”本官看他们谁敢不交。如果不交就抓了。对了要是送十两银子的话。就让他们和家人见个面吧。
牢头徐敬业说:谢谢李大人。下官知道了。我这边没事了。
县丞职博文说:大人。关了五百多个人。以后怎么办呀?不管怎么样是不是该定罪定罪。该审判审判。该处理处理。总不能一直关着嘛。好多家属都非常着急了。嚷嚷着要去找知府大人申冤。大人这事该怎么办呀?一直拖着也不好吧。都关了一个多月了。好多公务都没有办法签字画押。因为没有定罪嘛所以没办法处理。
典史梁贺远说:是呀,李大人。相关建议还是早些审结为好。昨天都有人找到衙门口了。要是再往后一拖影响就不好了。毕竟现在捕快们都群龙无首。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就比较混乱。
李奋说:是吗?哎呀我都把这事忘了。那个安捕快是不是还在大牢关着呢?你说的有道理。那你说该怎么办?
县丞职博文说:不管如何定罪。还是请李大人尽快审理吧。不知道怎怎么样。知府衙门都送来了文书。对于我们这样办案。有很大的意见。也是希望我们尽快。
李奋说:那行吧。既然知府大人。没有亲自开口。也让人送来了文书。那就审理吧。明天吧。这里地方太小了。五百多人的呀。那肯定施展不开。怎么能装得下?哦对了。三天之后吧。本官这两天精神不济。就定在三天之后。在外面那个。找一个非常宽敞的地方吧。就不要在县衙大堂审理了。另外也通知下去啊。让咱们苍山县的老百姓。也过来看看。最好让他们认识一下本官。人越多越好啊。你们也回去把自己的亲朋好友都叫上。这个事情梁大人去办吧。怎么样?
典史梁贺远说:好的李大人。那这件事情下官就亲自去通知。三天之后审理。好多老百姓应该能赶得过来。没有问题。那不知道现场的安全怎么办?由谁来负责?毕竟也要保护李大人的。那么多的刁民聚在一块。万一谁伤着了李大人怎么办?
李奋说:我的安全。唉应该考虑到。现在这个安捕快在牢里待着呢。那我的安全就由职大人负责。多调一些人手吧。把咱们的捕快衙役。还有狱卒。三班六吏的全部叫上。现场就有职大人负责了。没有问题了吧。
县丞职博文说:感谢大人的信任。请李大人放心。下官一定会准备的妥妥当当。亲自保护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