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别故弄玄虚了。我这天球瓶没有问题!若有问题,假一赔三!”
戴红旗见此笑道,“真的假一赔三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说的!”
林老气哼哼地说道,“但是你要是没有发现问题,你不但要五倍赔偿,还要下跪给我道歉!”吴老皱眉道,“林老头,有些过了,小戴要是输了,五倍赔偿可以,但是跪下道歉就没必要了吧!”
林老冷笑道,“他都直接打我得脸了,我为什么不能要他下跪?”
吴老不由得无语!
戴红旗心里不由得怒了,让我下跪,老小子,你倒是好胆,他对汪远洲说道,“汪哥,愣着做什么付钱吧,今天有得赚了。”
汪远洲也不犹豫,直接付了300万。
见汪远洲付完钱,戴红旗这才开口道,“林老,看来你真没看出来这天球瓶是一件残件!”
“残件!不可能!我仔细检查了好几遍。绝对不可能是残品!”
林老出言否定,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与不甘。
廖老皱着眉头道,“小戴,哪里残了,你指出来!”
戴红旗提醒道,“难道你们没觉得这天球瓶瓶颈短了一些吗”
众人一听这话,直接愣住了。
林老随即反驳,“这天球瓶瓶颈有20厘米,不短了。”
戴红旗解释道,“这件天球瓶,本该是,直口,长颈,圆肩鼓腹,造型端庄,线条圆润。如同一位身材娇娆的女子,令人赏心悦目。
然后,眼前这件天球瓶的瓶颈,却短了2-3厘米,看上去比例略有失衡。
应该是口颈处破损,后来被切掉磨平,
这样把瓷器当成完整器来卖可以糊弄不少人!”
戴红旗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这········你可有凭证。”林老一听,内心略带慌乱。
此时,他已经察觉戴红旗说的似乎有些道理。
“口沿有破绽。天球瓶瓶口就算磨掉,也要重新将裸露的口沿上釉处理。“但,瓶口新上的釉,不可能和瓷器原来的釉色一模一样!”
“不信的话,唐老板仔细观察下瓶口的釉色。”
戴红旗点到为止,没有多说。
说完,林老便快速的拿起放大镜,对着天球瓶的瓶口观察起来。
吴老和廖老也凑近去仔细地观察。
汪远洲和夫开行两个这时候满脸地兴奋,也好奇的围了上去,跟着学习着。
这时候,林老好像发现了什么,拿放大镜的手开始抖动了起来,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怎么会这样,口沿是后来吹釉补的。”
林老六神无主,放大镜也不自主的脱落。
吴老和廖老两个也是都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后生 可畏呀!”
林老得身体晃了晃,汪远洲赶忙扶住对方,“林老没事吧!”
林老擦拭了额头的冷汗,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抱歉!小戴,是我看走眼了,这天球瓶虽不是假的,但确是一件残件。”
在事实面前,林老承认了自己看走眼了。
此言一出,众人震惊无比。
先前一旁那几个说风凉话的伙计,此时不好意思了,灰溜溜的离开了。
至于三倍的赔款,我林某说话算话,请汪小子宽限2天,我周转一下资金,随后就把钱转到········
林老虽然很心痛,但也只能割肉认下。
但 他 话 还 没 说 完 ,汪远洲就 摇头道,“林老,不必了。我看你也是无心之举,赔款就算了。”
林老一听,长舒了一口气,赶忙感激道,“谢谢,汪家小子!你真是大人大量。”
“这样子,我这边有一件羊脂玉平安扣,是明代的做工,带上去保平安,就当是我一点点歉意,还望你收下。”
说着,林老从一旁抽屉里拿出一个平安扣玉佩递给汪远洲。
汪远洲和付开行两人露出惊讶之色,随之看戴红旗的眼神,多了几分敬佩和好奇。
吴老和廖老两人看戴红旗的眼神,则带着一丝欣赏赞叹。
林老稳住心态,起身朝着戴红旗客气说道,“小戴,今天真是多谢你,不然将残件卖出,会大大有损我静雅斋的声誉。”
“感激不必了,但愿林老不要记恨我。”戴红旗礼貌回了一句。
“不敢,不敢!要怪就怪我自己打眼了。我是绝不敢糊弄汪家小子的,我跟他爷爷是多年老友,要是卖了残品给他,以后都没脸见他爷爷!”林老解释着。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既然是残件,那这件天球瓶我就不要了。”汪远洲不想纠缠,打消了购买的念头。
“应该的,我这就安排将你刚付的300万退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