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的价值有很多说法,没有一定,因瓷器的种类,年份,工艺水平的高低,原因有很多种,不过就这一件。”
廖老摸着下巴,笑呵呵的道,“这一件,曾有同样的瓷瓶前两年在香港拍卖出一件。
最后的拍卖价是四十二万元!”林老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之前在港岛拍出过这样地瓷瓶,是这个价。”
这个价格和戴红旗估计的也不算远,相差不多。
不过戴红旗真正感兴趣的是盒子底部的那件汝瓷,这个才是他最关注的重点。
让戴红旗吃惊的是,廖老鉴定了清代瓷器后,就不再说了。
戴红旗一怔,怎么就不鉴定盒子下面的汝瓷?
他当即站起身来瞧了瞧,看见台子上的木盒子盖子打开着,但里面只瞧见那个大瓶子。
而底端的那件小汝瓷的那个格子却是密封的,表面上根本瞧不出来!
就这么惊鸿一瞥,戴红旗便明白了,林老购买下这个瓷瓶,但是他并不知道木盒子中这个小暗格!戴红旗再此探出神识仔细探探查。
这个暗格子厚不过十厘米,汝瓷小瓶子是打横放在暗格子里的。
格子里面塞满了软布帛,把汝瓷瓶塞得严严实实的。
不论在外边怎么摇动那个木盒子,都不会伤到里面的汝瓷瓶子。
因为这个暗格子空间太小,戴红旗的神识又探查到封得很严实。
木盒子底层也没有机关。
这个汝瓷瓶是封在里面的,木盒子暗格处的接口也是粘得很牢。
戴红旗之所以能够探查出来,是因为接口出只有一条头发还细得缝隙。
除非损坏盒子撬开它,否则不可能拿得出来这件小汝瓷瓶子。他抬头看向林老,说道,“林老,这个瓷瓶很不错,有没有出手的意思?”
林老笑呵呵的说道,“我是经营古玩生意得,这东西我从乡下收来,只要价钱能让我满意,自然可以出售。”
“这个……”
戴红旗沉吟了一下说道,“呵呵,这个生意嘛,是靠说的,林老自己说说,要什么价位才能出让?”
这是生意人最常用的一招,通常后发制人才是最好的。
人家要不说出来,谁知道他的心理价位是高还是低呢?
林老淡淡笑道,“刚刚廖老头的鉴定,你们都见了吧!
前两年在港岛有过同样的瓷瓶拍卖价是四十二万,而那已经是前两年的价格了。古董这东西,就跟房产一样,放久了只有越来越升值的。
戴红旗心里估计,盒子里暗格中得汝瓷有可能是做木盒子的主人故意收藏下来的。
因为汝瓷的珍贵让收藏者不敢轻易显露出来。
那那件大瓶子是主人故意拿来遮掩的。
因为大瓶子是真货,但却不是很珍贵,并不足以吸引人来抢夺和偷盗,这也就变相的保护了木盒子里暗藏的汝瓷。
吴老看着盒子里的瓷瓶,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他想起他的一个老客户跟他说过,想要买一个这样地瓷瓶。
他找了好久,都没找到,现在林老头这里有一个,不如他出手买下来。
想到这里,他冲廖老使了一个眼色。廖老秒懂,他扭头看向林老,说道,“林老头,你这个瓷瓶不如卖给我们珍宝阁,五十万,你看如何!”
汪远洲顿时就不高兴了。
他不悦地说道,“廖老头,你们什么意思,这个古董是我戴兄弟看上的,你胡乱凑什么热闹?”
廖老笑道,“汪家小哥,你这就不对了,这东西这个戴小哥看上了没错,但是,我们也也看上了,戴小哥有没有掏钱买下了。
我们价高者得!”
林老头心里高兴!
他原本是想就四十二万卖给戴红旗,算是卖汪远洲一个人情。
毕竟,这家伙是汪家子弟,汪老得孙子!
可商人是逐利得,现在吴老他们出更高得价格买这个瓷瓶,那他自然要卖给价格高的了。戴红旗要是想要,那就出价就是了。
“林老,这样吧!”
戴红旗想了想是,说道,“这个瓷瓶,我出八十万!你看如何!”
这个价格自然是高了得。
毕竟,前两年在港岛这个瓷瓶才拍出四十二万得价格,这才两年,这东西不可能翻倍。
不过,这个钱对戴红旗来说无所谓!
他主要看重得是盒子暗格中藏着得那个汝瓷小瓶。
那东西得价值最少是千万以上,所以,哪怕价格再翻上一倍,戴红旗还是毫不犹豫地购买的。
八十万得价格一出,不但廖老惊住了,旁边其他人也都惊呆了。
付开行愕然道,“小师叔,这个价格是不是 高了!”
戴红旗笑了笑,说道,“还是那句话,有钱难买我喜欢!
这东西我看上了,钱多点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