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来看,孩子的爸爸肯定不一般,周虎得尽快确定孩子的亲生爸爸到底是干嘛的。
不能因为听对方好像很有权势就直接去找对方,要先了解清楚后再说。
还有这事不能急,先让王春燕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再说。
到时候有了自己亲生的孩子,周虎也不怕王春燕丢下他。
现在周虎担心就是王春燕把孩子打了,跟他离婚,带着儿子跑了。
云溪县,程耀兴最近一段时间也不好过。
别人都叫他组织部部长,可中有他知道,他只是专门负责组织工作的副主任。
可眼下思想委员会要扯了,他还能不能继续负责组织工作还不好说。
“爸,你在发什么呆呢?”
程厉走过来问道,上了一年半他学,他才发现上大学也不容易。
很多同学都是学习能力非常强的人,不需要太用功就能取得很高成绩。
而他需要花很多时间死记硬背,到处请教才能勉强跟上。
程厉感到了学习上的巨大压力。
“县里马上要改革了,思想委员会要撤了,县委又要恢复了,很多人都要换掉。”
程耀兴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万一把自己换掉就麻烦了。
“那赶紧去地区找找领导啊,保住位置重要。”
程厉说的位置就是继续留在核心中,这样他们家后面的日子会好过些。
“这个我知道,对了,你在学校怎么样?”
程耀兴担心儿子的学习跟不上,儿子的学习能力如何,他是知道的。
“压力很大,现在还能勉强跟上,后面的就不知道了。”
程厉简单地说了一下学习情况,沪旦大学虽然很好,但需要很好的基础,他的基础太差了。
“不能落下,无论如何也要安全毕业,否则你爸的心思就白费了。”
实际上程耀兴一开始并没有想过要让儿子顶替其他人。
当张长江把陈厉的沪旦大学录取通知书交到自己手上的时候,他心动了。
就名字差一个字,太好操作了。
而且,儿子确实没考上。
原本是计划打通关系送儿子去永州学院的,怎么说也是个大专。
但与沪旦比起来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知道的爸,我不会给你丢脸的,我知道沪旦毕业意味着什么。”
程厉比老爸更希望自己成功毕业,分配的单位会很好,还有很多家境很好的同学。
这些以后都是资源,助自己爬上高位的资源。
“你不知道,那个陈厉,去年考上了燕京大学,还是在代课和当大队文书的情况下。
张长江吃相太难看了,还借我都名号打压人家,结果人家跑到隔壁大石县了。”
程耀兴简单说了一下陈厉后来的情况,让儿子明白情况,以免以后处理不好,影响仕途。
“对了,你在学校用的是你自己的名字还是陈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