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喃表一垮,抬手『揉』脸:“我们真的要这样说话吗?换个话题吧,比如我身边这个,你看看他,现在是不是更帅了?要不你再考虑考虑,说不我们的没你想象得那么坚不可——”
余音未竟。
小姑娘被身那人抬手“灭口”。
靳一站在旁边,手环过她肩侧覆住女孩小半张脸,又俯下来,低声威胁:“想‘死’吗。”
盛喃一抖,眼神立刻变得无比乖巧,摇头。
靳一抬手,腕表在她眼皮底下一晃:“五分钟到了,我们现在应该回酒店了。”
“呜呜呜呜呜?”盛喃被他“挟持”着带去两步,茫然问。
“不告别,她不是说了以不想认识你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怎么知她没说完?而且五分钟到了,没说完的就让她憋一辈吧。”
“呜呜呜呜。”
“我残忍?”靳一气得嗤声,他扣着她停在路旁,等招手叫来了计程车,他落回眸,轻哑地漆着眸笑,“等回酒店,我们再重新商量这个词的义,到时候你应该会有别的看法。”
“?”
盛喃泪流满面地被扔进车里。
深夜。
盛喃失神地呆坐在酒店的长沙发上,整个人都很麻,手腕和掌心尤其地麻。
等到浴室里的水声停下,有人穿着深灰『色』睡袍,一边擦着乌黑碎发一边趿着拖鞋走来,盛喃突然一抖,小脸煞白地扭回头,本能攥起了手往沙发里一缩。
她睁大眼睛又通红着脸,敢看那人清隽冷淡的面孔,视线被她己死死摁着,连浴袍那半敞的风光都不敢欣赏:“你你你你你——”
靳一坐到沙发旁,声音低哑地笑:“怎么结巴了。”
盛喃咽了口口水,立刻转头。
靳一低头:“洗手了?”
“!”盛喃脸一下又涨红一个『色』度,“你管我!”
那人轻笑,俯近:“没洗的话,可以——”
“!!靳一你做个人吧!”
盛喃尖叫着要跳下沙发,可惜刚到半空就被捞回来了。
她被迫鹌鹑一样僵坐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