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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早知道就不给宋鹤鸣取外号叫宋小三儿了!
叫了这么多年,他万万没想到,宋小三儿最后三到了自己头上。
他,宋家二少,打小就和秋礼礼手牵手一起去上学,居然敌不过宋鹤鸣这个空降不到十分钟的陌生男人。
养了二十三年的小白菜,就这么被拱了。
他妈的,真是日了狗了。
黑色宾利里,气氛有些沉重。
宋鹤鸣在后座一言不发,前排的司机也不敢说话。
他知道公司现在面临舆论危机,一个晚上公司市值蒸发了将近两百亿。
几乎每天都有投资人打电话找宋鹤鸣兴师问罪。
本来今天老板是要去拍卖会拍下老爷子心心念念的中国画作为寿礼,讨个欢心,也好让宋家老爷子出面替公司说几句话。
现在画儿没拍到,好像还在拍卖会上被死对头羞辱了一番。
鸡飞蛋打,雪上加霜。
司机悄悄地叹了口气,他不知道去哪,只得静静等着。
“叩叩叩”,车窗被敲响。
宋鹤鸣还是没出声,司机降下车窗,秋礼礼明媚动人的笑脸出现。
“小姐,我们宋总没心情,也没空,您死了这条心吧。”
司机被秋礼礼的脸惊艳了一下,而后又习以为常地替自家老板回绝了搭讪。
秋礼礼笑吟吟地看了眼后排,恰好对上宋鹤鸣锐利的眼神。
他五官一直俊美,还带着丝拒人千里的寡冷。
那双眸子沉静如水,流溢着孤傲。
但实际上宋鹤鸣笑起来时很好看的。
“宋鹤鸣。”
有刚才宋知景的话做警示,秋礼礼没再叫他帅哥,而是直呼其名。
反正宋鹤鸣现在应该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
“加个微信,我把画儿送你。”
里头的人还是没说话,但是眉峰轻轻挑了下。
秋礼礼才不管宋鹤鸣现在是怎么想的。
反正这个男人现在再怎么冷酷无情端架子,以后也一定会是她的。
她自顾自地掏出包里的小金条口红,随手从其他车上找来一张广告单摊开,抚平褶皱。
然后旋出膏体,写上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伸手将广告单从驾驶座的空隙递到后排,对着男人摇了摇:
“记得加我哦,宋鹤鸣。”
修长干净的手接过广告单,目光在她白皙柔嫩的手指上停了一下。
宋鹤鸣清冷的声音带了点温度:
“秋小姐,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要追你。”
秋礼礼没有犹豫,立刻给出答案。
不是“想追”,而是“要追”。
所以,不管宋鹤鸣同不同意,接不接受,秋礼礼一定会追他。
司机听到后排的老板冷嗤一声,只好缓缓升起窗户:
“抱歉,您是我们宋总这个月回绝的第二十位小姐。”
秋礼礼笑着冲司机挥挥手:
“我会是最后一个。”
秋礼礼转身离开后,宋鹤鸣单手打开广告单。
这种级别的拍卖会场下,这广告单做的粗糙又拙劣。
上半部分是大胸ps过度的各类整容脸美女。
下半部分是一排手机号。
中间有一排醒目超大的宣传语:
“貌美富婆,身材绝佳,出价百万,寻年轻男士重金求子。”
热情火辣的口红勾勒出一排数字。
宋鹤鸣伸手撑着下颌,食指动了动,神色淡淡地看向窗外。
前排的司机听到一声短促低沉的笑:
“去公司。”
车里萦绕良久的戾气,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