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气息隐蔽得极好,在我略微放松的一瞬间果断现身朝我的要害攻来,他浑身带着燃烧的火焰,看这架势似乎是势必要将我斩杀于此。
而就在此时,突然,我感受到一股带着寒气的风以一种刁钻的角度从我身侧掠过,精准地拦下了这道猝不及防的攻击。
那道风与匕首接触的一瞬间,爆炸的气流将对方掀飞数十米远,口喷鲜血,而我却毫发无伤。
[抱歉,刚才我似乎被某个东西拖入了幻境]
是李齐佑的声音。
我转过头,对上了李齐佑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眼睛。
那么毫无疑问,刚才那道阻拦的攻击来自于李齐佑。
[谢了]
那名被掀飞出去的黑衣人兜帽滑落,露出了一张极为熟悉的面庞。
彭旅。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指使他人为你充当炮灰,最后坐收渔翁之利,”我对他说道,“你一向如此。”
彭旅将身上猛烈燃烧的黑衣撕掉,啐出一口鲜血,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猛然大笑起来,牙面上沾染了红色的血渍,看着格外狰狞。
“当然,当然,”彭旅笑够了,声音便猛地一沉,“我就喜欢这种感觉,而像你这种没有感情的怪物根本就不能理解我这样的心情,真是可悲。”
随后他踉跄着站起身,冲我怪笑着挑衅:“垃圾,怪物,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安逸日子吧,真可惜,这次没能将你杀死。”
他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过李齐佑。
“像你这种人,只会给周围的人带来不幸,你身边所有亲近的人,最终都会因你而死亡,我期待着看到你哭着跪地求饶的模样。”
“哦,不对,我怎么忘了呢,像你这种怪物,你恐怕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悲伤,什么叫做后悔吧。”
一缕寒意猛地从我脚下升起,在我正准备出声时,一股汹涌澎湃的气流夹杂着凌冽的寒气一股脑地涌向了十几米开外的彭旅。
他的身体被密密麻麻地切分开来,就这样散开了,带着诡异而又凌乱的美感。
我又听不见声音了。
一名黑衣人在这样瞬间密集的攻击下将彭旅翻着白眼的脑袋抢救了下来,丝毫不敢耽搁,抱着脑袋就离开了这里。
待到黑衣人彻底离开视线,那消失的听力也一并重新恢复。
看来应该是黑棋将彭旅的脑袋给带走了。
虽然看不见,可刚才的那股能量令我感到很熟悉。
李齐佑脚下掀起的那股气流尚未完全消散,他望向彭旅尸体的那双眼睛黑如夜幕,透出一股撕裂灵魂的寒意。
[李齐佑,我没事,这种程度的语言根本伤害不到我]
我出声打断了他。
李齐佑将剩余的气流挥散开,他收回目光,眼中的光芒回了暖。
[目前应该暂时不会有人来打扰了]
他说道。
我们二人的注意力重新放在了面前的境界线上,李齐佑恢复了神志,并加大了能量的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