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安雅浔瞳孔缩小。
她没想到张杭会知道那么多,更没想到,她手里这个筹码,在张杭眼里并不是多么的有效果。
他已反将一军。
他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人。
哪怕有安佳玲这一层关系,也不行。
场上安静,空气仿佛凝固了似的。
安雅浔忽然气馁一般,靠在沙发上,脸上有了一丝柔弱和疲惫:“所以你不打算帮我了?”
“我还知道一些消息,安姨瑞士银行的黄金来历,和安姨早年的非常手段有关,积累资本的道路上是充满血色的,那些黄金和某位失踪的安氏原来有关。”
张杭这番话,貌似撕开了脸面。
安雅浔的神色,骤然变得冰冷,她注视着张杭,眉宇间透露着一丝凌厉。
张杭掌握的信息,让她感到意外,张杭的态度,更让她有些背脊生寒。
这是一种不可控的情况。
她很讨厌这种感受!
就像是,自己被剥夺的衣物,赤身站在对方面前,毫无隐藏。
“我不知道安姨你们的股权协议是什么,但我猜想,一定有很多限制你的条款。”
“而且。”
张杭微微一笑:“你三叔公的赌债,换个角度去想,会不会是专门为了你而设局,会不会永利公司的股权质押,会触发强制平仓?”
嘶
安雅浔倒吸一口寒气。
她下意识的眯起了双眼,陷入思考之中。
“你不帮我算了,哼,以后你和你女儿,我看是没什么缘分了!”安雅浔有些气哄哄的说着。
“安姨,在商言商,您怎么耍无赖啊?”
张杭笑着说道。
“因为我有耍无赖的资格。”
安雅浔翻了个白眼,她站起身说:“我去休息了,你等玲玲睡醒吧。”
“你看,又急。”
张杭轻叹道:“安姨,我没说不帮你。”
安雅浔顿住脚步,转头看向张杭:“那你要怎么帮?”
“一力破万法!”
张杭淡淡的笑着:“把你们盛达游戏内部的所有即将发行的游戏资料给我,我回去拷贝一份,加一点创新,然后打舆论战,打销售战,我要把盛达游戏打到半残,同时其他几个方面,需要安姨出手,让安氏动荡,最后才是釜底抽薪。”
以最小的代价,完成最大的利益。
虽然有风险,但只要操作得当,可获得的将会很多。
安雅浔顿时陷入到思考之中。
“你是怎么知道,三叔公输钱是做局?”
过了几秒钟,安雅浔如此问道。
“猜的。”
张杭想了想说:“只是一种假设,我觉得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儿。”
安雅浔轻吸口气。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动作缓慢,酒水缓缓流下,她端起酒杯,小小的喝了两口。
整个动作,维持了几十秒钟。
她在思考种种事情的可能性,思考的更多,根据最近安氏一些元老的动向她觉得,张杭所说事情的可能性,还是挺高的。
“我要面对最大的风险是你。”
安雅浔缓缓说道:“如果在最关键的时刻,你变卦了,我将会万劫不复,但我又觉得,从你结了两次婚的事情上,我感觉你对身边的女人还蛮负责,玲玲是很优秀的,我对她有信心。”
张杭顿时笑了,他知道,安雅浔在安氏的一些老家伙和自己,已有所选择。
“这是一场豪赌。”
“就算我输了。”
“也不想看到,那帮老家伙风光。”
安雅浔的眼神有了一抹决绝:
“给我三天时间,不只是盛达游戏的资料,其他几个公司的资料,我一并给你。”
“你是我岳母,我不帮你谁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