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旺满脸笑容,频频点头,“那是自然,谁让咱们店铺推出的新吃食,向来受欢迎。”
开门做生意,这种事情在所难免,他早已习以为常,就算心中在意,也是无济于事。
自己无权无势,又岂能阻止他人开店?即便是那高高在上的官老爷,恐怕也没有这个权利。
“确实如你所说,无论从事何种营生,都不可能一家独大。”
小溪亦步亦趋地跟着点头,不禁长吁短叹,如果仅此一家,那该多好啊,只可惜,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紫苏和梧桐不远不近地跟在两人身后,由于风向的缘故,将夫妻俩的谈话听得真真切切。
他们没有想到,这小小的吃食铺子,竟有着如此巨大的魅力,能够让镇上其它铺子跟风模仿。属实有些意外。
“不过,我瞧着,来福几人似乎还是有些顾不过来,你说要不要再找个人回来?”回想起离开铺子时的情景,陈家旺不禁有些迟疑。
买一个人,得要十几两银子,忙的时候,自然是人越多越好,可到了淡季呢!
“暂且先不必了吧!新铺子那边,明日应该就差不多了,到时,你便可以回铺子坐镇,大壮也能下来帮忙,人手也就足够了,你觉得呢?”
小溪将自己的想法,有条不紊地一一道来。
“娘子所言甚是,那暂时就先不买了,走一步看一步,不过,明日我还得去趟老伯那边,听听他的意见,是否愿意到家中授课。
“等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才能安安心心地回铺子,除非村里那边有消息,否则,估计短时间内,我都不会再有什么事情可忙了。”
听了小溪的话,陈家旺随口应了一声,想到终于可以歇息了,不禁觉得如释重负,浑身轻松了不少。
身后的两人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惊,仿佛没有料到,主家竟然正在筹备开另外一间铺子。
听这意思,村中似乎还有其它产业,可为何在牙行时,却如此低调,给人一种很普通的感觉。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两人衣着朴素,还当没什么大富贵呢!没想到,竟是深藏不露。
也难怪当时在牙行,得知主家只是普通的农户,开了间小小的店铺,众人纷纷后退,脸上写满了嫌弃。
毕竟,谁不想过那锦衣玉食的好日子,能被卖入牙行的人,除了家里穷的揭不开锅,就是受主家牵连,而被发卖,想过好日子,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他们两人倒是觉得,这样的人家也挺好,起码远离那尔虞我诈,以及勾心斗角,没有那么多的是是非非。
不像那深宅大院,外表看似富贵,实则内里如那藏污纳垢的臭水沟一般肮脏。
处处都充满着算计,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成为某个公子或是姨娘,争权夺利战斗中的牺牲品。
“是啊!也不知道那边何时才能传来消息,还有庄子上的鱼塘,那些鱼苗,是否全部存活了下来。”
小溪突然想起刚刚投放的鱼苗,那可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希望没有丝毫损耗。
如此一来,一年以后,便会多一笔不菲的收入。
当身后的两人听到主家竟还有庄子,及鱼塘时,更是震惊不已,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在他们看来,有钱人外出行走,似乎皆是穿金戴银,以此来彰显自己的身份。
有的人家,明明已经入不敷出,却为了所谓的面子,打肿脸充胖子的人家,更是数不胜数。
梧桐和紫苏,此时,对新主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就像那对世间万物都充满好奇的孩子一般,不过,准确来说,两人也的确还是个半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