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公子又想了想,接着说:“还有,上一壶清香的龙井茶,别弄太热,这位师父说我容易上火。”
僧人神色不变,平静地回应:“既然如此,就照你说的来一份。”
年轻公子话锋一转,笑吟吟地说:“嗯,大和尚,我听说你们佛门有一句话叫‘不负佛缘’,这佛缘可是个令人头疼的东西啊。”
僧人低头不语···
张浩看着两人,心中一猜:这莫不是段誉和吐蕃国师鸠摩智?
年轻公子又接着说:“大和尚,你们佛门出家人都是发愿清心寡欲,可我这段誉,却是个不安分的家伙,时常被俗世纷扰。”
僧人缓缓抬起头,目光望向段誉,笑着道:“俗事纷扰,皆为人世常情。人心难免浮躁,能保持一颗平和的心,便是修行之良缘。”
就在此时,张浩小心翼翼地走近,凑了个近,看着他们两人,终于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
“原来真是段公子和鸠摩智大师,有幸一睹大名。”他微微拱手,言辞恭敬。
段誉和鸠摩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不禁心生疑虑。
“你是?”段誉疑惑地问道。
“在下是无名之辈,路过此地,见两位相谈甚欢,忍不住前来请教。”张浩谦逊地说。
鸠摩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察觉到了张浩身上的不凡之处,但并未言语。
“既然如此,兄台便随缘共叙,也好一解寂寞,总好过面对着木头般的大师!”段誉心情舒畅地说。
三人围坐在一起,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如今的江湖武学。
“大师觉得如今武林,谁家的武功最高?”张浩给鸠摩智倒了杯茶,谦虚的问道。
“武学之道,博大精深,众派各有所长。”鸠摩智淡淡地说道,“然而在我看来,少林和一神秘门派的武学乃是天下第一。”
张浩心中早已对这个世界的武学了然于胸,他知道鸠摩智所说的神秘门派便是逍遥派,逍遥派以其独特的武学和哲理而蜚声江湖。
段誉闻言微微一愣,他自然不会忘了自家的大理段氏的武学传承,于是开口争辩道:“大理段氏威震天下,不弱于少林!”
鸠摩智憋了一眼,说了一句:“等你学会六脉神剑再说吧。”
“你!”段誉就要暴起。
“大师所言颇有道理。”张浩接上说,“大理段氏、武当、华山、峨眉、丐帮、星宿,各家各派,各有独到之处。”
“正是,世上武学众多,无论是内家还是外家,各有所长。”鸠摩智点头道,“然而,要论内家的深厚,少林的易筋经,无愧是独步武林。”
“那大师觉得吐蕃大轮寺的武学如何?”张浩话锋一转,笑着向鸠摩智问道。
鸠摩智的目光瞬间变得犀利起来,一股内力气压压向张浩。
因为在不久前,鸠摩智孤身踏上了前往大理国的道路,企图夺取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剑谱》。
随后天龙寺六大高僧迎战鸠摩智,鸠摩智展示出“无相劫指”、“拈花指”和“多罗叶指”,震慑了众僧。
以一人之力,力压天龙寺六大高僧,这六僧的武学造诣皆堪比当世一流高手,其中枯荣大师更是位列其中,但当他们联手使出“六脉神剑”时,仍未能敌过鸠摩智的威力。
最终,六脉神剑剑谱被枯荣大师毁去,鸠摩智毫不费力地擒下了大理国俗家第一高手保定帝段正明作为人质。
段誉见伯父陷入危机,情急之下挺身而出。
段誉的“六脉神剑”虽然抵挡住了鸠摩智的“火焰刀”,但因缺乏临敌经验,最终也被鸠摩智擒获。
这一场生死决斗,让大理国内外震动不已。
鸠摩智将段誉掳走,以此威逼利诱,企图套取六脉神剑剑谱。
“这位公子,莫非是来救段公子的?”鸠摩智冷冷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