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完!
挂断,继续拨号:
“把局本部上校以上军官,全都带到军犬基地——我是说上校以上所有军官!”
特务们瑟瑟发抖。
挂断,继续拨号:
“王秘书,我是张世豪,告诉局座,马上来军犬基地。”
“我!是!说!马!上!”
周围的特务这下抖都不敢抖了,局座——军统中有几个局座?
挂断,继续拨号:
“防空一师?我是张世豪,立刻封锁烟雨堡以北区域,非军统成员,禁止入内。”
……
重庆站。
徐文正正在悠然的品着茶。
不过脑海中全是从局本部听到的“小道消息”。
【张世豪啊张世豪,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啊,顺风顺水习惯了,习惯了一言九鼎,呵……】
他心里全都是乐子人的快乐。
跟张安平,他其实没有利益冲突。
可是,张世豪这三个字的光芒太盛了,仿佛是一轮太阳——有太阳当空的情况下,他们这些星星的光亮,被遮掩的严严实实。
现在张世豪吃瘪,他岂能不舒爽?
“报告!”
听到门外的报告声后,徐文正理了理衣服,严肃道:“进。”
一名少校军官快步进来:
“站长,郑处、郑长官来了。”
徐文正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郑翊?”
“嗯。”
徐文正露出一抹玩味之色,随后道:“让她进来。”
郑翊是他在浙江警官学校时候带出来的学生,一直跟着他,直到被张安平拐走——后来郑翊来了几次重庆,但从没有看望过他这个老师,现在突然来重庆站,莫不是代表张世豪?
思索中郑翊快步走了进来,徐文正等着郑翊打招呼,却见郑翊神色严肃道:
“徐站长,奉张长官令,您跟我走一趟。”
一股无名怒火在徐文正心中骤然爆发。
张世豪凭什么对我徐某人吆来喝去?
“郑上校,”徐文正压抑着怒火:“要是想逮捕我徐某人,怕是得戴老板的手令吧!”
“徐站长,”郑翊的回答非常的直接:“您是我的老师,我不愿意动粗。”
啪
手枪拍在桌上:
“要么您跟我走一趟,要么,您直接毙了我。”
徐文正怒视郑翊:“混账!”
郑翊怡然不惧的与其对视,目光中没有一丝一毫的退让。
非张安平的嫡系,理解不了“张长官令”这四个字的含义,但张安平的嫡系却非常的清楚——只要是区座(老师)的命令,刀山火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徐文正气喘如牛,但郑翊毫不退让的态度让他明白有些事没得商量,只能含恨起身:
“郑翊,徐某人当真是瞎了眼了,带出了你这么个学生!”
“哼!”
虽然是冷哼,但他却不得不跟郑翊离开。
“老师,得罪了。”
回应郑翊的又是一声冷哼。
……
军统,局本部。
毛仁凤听着收音机里的歌声,闭着眼睛小声哼唱着。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