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霍春渡,场上的老兵哪有孟泉满的对手,她去往终点的路上简直如履平地。
不一会就走到了终点线后。
早就在终点的队友们看到孟泉满出来,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热烈地欢呼。
“老大,我们都出来了,我们是第一!”
“对,我们是第一,又可以加分了!”
孟泉满总算感觉总算结束了对练,身上有些懒散,听到队伍兴奋开心的话,也没有多大的反应。
“行了行了,赶快回去洗洗休息吧!你们不饿吗?”孟泉满声音淡然,隐约还有些嫌弃。
可是眼前刚得到了第一的新兵和稷山学宫的学子们哪里能够镇定,也顾不上之前的畏惧恭敬,将孟泉满围在了中心。
“老大,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我们不知道要在这万仞山怎么被搓磨哪?”
一个红脸的新兵道:“是啊!”视线看着不远处还在与老兵混战的新兵,道:“就说这最后一座山,要是没有老大你想出横渡峡谷的妙招,我们说不定还在这山上被老兵打得吐苦水哪!”
听到他的话,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不远处黑压压混战在一起的新兵老兵。
心里感觉一阵庆幸,在山中没吃没喝三天,临到最后,还要在最后一座山面对吃饱喝足老兵们的围攻,他们想想都感觉背后一寒。
齐齐打了一个寒颤,再次回过神时,孟泉满已经将身上的旗帜还有得到的坠子交到了登记得分的老兵手中了。
因为旗帜和嘴子有些多,那老兵一时数不过来,又喊来一个在场边看热闹的老兵。。
“老齐,你也过来,这边有点多,别耽误事!”
被喊来的老兵正看得心里发馋,他也想下场混动活动筋骨,揍揍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
听到同伴喊他,他还有些意犹未尽,走过来时看了孟泉满一眼,因孟泉满被红泥涂满了脸,没有认出来,看着桌子上的坠子和旗帜,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这新兵有两把刷子啊!这么多,看着感觉是这次对练的第一了吧?”
登记分数的老兵忙着整理缠在一起的坠子,没有抬头,指了指旁边等待她的新兵们:“和他们是一对的,可能不止是个人第一了。”
走来的老兵明白了同伴的话,还是队伍排名的第一!
双料第一,凉州卫的第二个得到双料第一的新兵!
而第一个这样的人,还是自幼在军中长大的孟大小姐——孟虹然!
他俩越盘算越心惊,直到最后在缠缠绕绕一大堆的坠子下看到了一个赤红的坠子。
他俩彻底的惊呆了——这不是……这不是代表着老兵主将的坠子吗?
它明明在小霍将军身上啊!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仿若是烫手山芋,拿着赤红坠子的老兵手控制不住的轻颤,脖颈好像是僵住一般,格格地抬头打量着孟泉满藏在红泥后的面容。
过了半晌,直到看到孟泉满的眉头紧蹙,才出声小声询问:“敢问小兄弟姓甚名谁,好让我登记一番你的分数排名?”
孟泉满看到他们整理好了,淡淡回道:“孟泉满。”说话间转身用袖子在脸庞扇了扇风。
没有看见那两个新兵惊讶得快要掉下来的下巴。
孟泉满心里正计划着一会下山就洗上个冷水澡,凉快凉快降降温。
压根没有理睬跟在她屁股后面那些七嘴八舌兴高采烈的新兵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