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唤了!”
许大茂的公鸭嗓子号丧一样的声音让门口的几人都烦躁的不行,刚才的保卫员再次拿着警棍照着许大茂的屁股上抽了一棍子。
正好,一边一下,那伤痕看着都极为对称。
另外一边的保卫员也没闲着,直接踩着许大茂的后腰,把他的另外一只胳膊也掰了起来,掏出手铐把他拷了起来。
“不是,你们拷我干啥啊,我是咱们厂里的放映员,我是许大茂,你们不认识我么?赶紧松开我,给我找件衣服去!”
马军自然是知道许大茂的,但是他压在许大茂后背上的膝盖却是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
“张哥,我刚来咱们厂子里,认识的人也不全,要不然您给看看,这人是不是咱们厂里的人?”
那个张哥犹豫了一下,又伸脚踢了一下许大茂。
“管他呢,就算是咱们厂里面的人,也不能光着腚就往厂子里面跑啊。你先给这家伙弄咱们岗亭里,去屋里拿个床单给他,等科长来了再问问怎么办吧!”
姓张的保卫员皱着眉头瞥了一眼许大茂,心里面暗骂倒霉。
要是交班之后碰到这种事儿,他才不会管呢,就让马军这毛头小子头疼去就好了。
可惜的是,就差那么一两分钟,马军就来交班了,这家伙跑出来了!
“你们不能这样的,哎!你们给我一套保卫员的衣服不行么?要不然给我放进去,我去找两件衣服!哎!”
原本的两个保卫员交班回家了,马军无奈的看了看许大茂,走到屋里给他找床单去了。
特么的,这算什么事儿啊!
要是让老子知道谁扒了老子的衣服,老子整死他!
许大茂恨恨的用手砸了一下地面,突然耳朵听到了一丝声音。
那不是从保卫科那边传来的,而是从外面!
声音越来越近,听起来好像是几个年纪不小的女人正在聊天。
许大茂只能用手捂着自己的关键部位,尽量的侧过身子,然后把屁股坐到地上。
哪怕胳膊已经被拷在上面的钢管抻的剧痛无比,他也必须要坐下!
此时他还是有些感谢马军的,至少对方给他解开了一只手,让他还能捂着点。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许大茂咬着下嘴唇,死死的闭上了眼睛。
这种社死逐渐临近的感觉,比死还难受!
终于,在许大茂逐渐心如死灰的感觉中,那说话的声音来到了岗亭附近,然后突然消失。
安静了一会儿,就在已经团成团的许大茂准备抬头看看的时候,一个不太确定的声音从窗口那传来。
“诶?你们看看,这是不是一个人在那光腚呢?”
“啥?光腚呢?我来看看!”
“真的是,真的是,你们来看啊,这屋里有个光腚的大小伙子!”
“你咋知道是大小伙子呢,哈哈!”
“啧啧啧,还挺白的呢!”
“哎,你转过来,让姐几个看看你是谁呗!”
许大茂把头死死的低了下去,可他这个别扭的姿势实在是难以把他的整个脑袋都挡住。
“诶?你们看,这人是不是那个…那个…”
就在那女人还没说完话的时候,马军仿佛天使般的声音从许大茂身后传了来。
“别看了!这人今早上光腚就往厂里闯,才被拷在这儿的,你们跟这儿凑什么热闹啊!”
说着,一个床单被甩在了许大茂的头上,也盖住了他大部分的身子,这才让他长舒一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舒完,接下来的对话,差点没把他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