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管得着!秦淮茹是我儿媳妇,你凭什么跟她搂搂抱抱?”贾张氏叉着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
“你儿子已经死了!秦淮茹现在是自由身,她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何雨栋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你你”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你个小兔崽子,你敢这么跟我说话?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说着就要冲上来打何雨栋,秦淮茹连忙拦住了她。
“妈,你别这样。”秦淮茹劝说道。
“淮茹,你让开!今天我非要教训教训这个小兔崽子不可!”贾张氏怒吼道。
“妈,你冷静点!”秦淮茹紧紧地抱着贾张氏,不让她靠近何雨栋。
何雨栋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感到一阵厌烦。他不想跟贾张氏纠缠下去,于是转身就走。
“何雨栋,你给我站住!”贾张氏见何雨栋要走,更加生气了。
何雨栋没有理会贾张氏,径直离开了四合院。
他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点燃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心里很乱,他不知道自己和秦淮茹的未来会怎样。他知道贾张氏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
就在这时,何雨栋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敲门声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屋里的人。何雨栋皱了皱眉,心想这大半夜的,谁会来找他?他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外——秦淮茹。
何雨栋心中疑惑更甚,这寡妇大半夜的跑来敲他的门,想干什么?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雨栋,你你还好吗?”秦淮茹站在门口,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
她眼圈红红的,像是哭过,月光下更显得楚楚可怜。何雨栋心中一动,这女人惯会装可怜,他可不能上当。
“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就回去睡觉。”何雨栋语气冷淡,堵在门口没让她进来。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雨栋,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可是可是棒梗他”
“棒梗怎么了?”何雨栋心中一紧,该不会这小子又惹出什么祸事了吧?
秦淮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棒梗他他被抓走了”
何雨栋愣住了,这熊孩子竟然犯了事儿被抓了?他心里突然升起一种莫名的快感,但脸上却不动声色:“他犯什么事儿了?”
秦淮茹哭得更厉害了:“他他偷了东西”
何雨栋心中冷笑,这小子从小就手脚不干净,这下终于栽了吧。
“偷了什么?”何雨栋继续问道。
“他他偷了轧钢厂的钢材”秦淮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了。
何雨栋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偷轧钢厂的钢材!这可是重罪啊!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何雨栋语气冰冷,他已经猜到秦淮茹的来意了。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何雨栋:“雨栋,我知道你跟厂里的领导关系好,你能不能能不能帮帮棒梗?”
何雨栋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帮他?他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秦淮茹扑通一声跪在了何雨栋面前,哭着哀求道:“雨栋,我求求你了,你就帮帮棒梗吧!他还是个孩子啊!要是进了监狱,他这辈子就毁了!”
何雨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淮茹,心中没有一丝怜悯。这女人,为了自己的儿子,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秦淮茹,你少跟我来这套!你儿子犯了法,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我凭什么要帮他?”何雨栋语气坚决,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
秦淮茹见哀求不成,脸色一变,恶狠狠地说道:“何雨栋,你要是见死不救,我就我就去告你!”
“告我?你告我什么?”何雨栋挑了挑眉,一脸的不屑。
“我我告你告你”秦淮茹一时语塞,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告何雨栋什么。
何雨栋冷笑一声:“秦淮茹,我看你是疯了吧!你儿子偷东西被抓,关我什么事?你要是想告,就去告吧!我奉陪到底!”
秦淮茹见何雨栋软硬不吃,知道自己今天是白来了。她从地上爬起来,狠狠地瞪了何雨栋一眼,转身离开了。
何雨栋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心中冷笑不已。这女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他关上门,回到屋里,却怎么也睡不着。棒梗偷钢材的事,让他心里有些不安。这小子虽然平时顽劣,但罪不至死。要是真的进了监狱,这辈子就完了。
何雨栋叹了口气,他虽然讨厌秦淮茹,但对棒梗这孩子,还是有些感情的。毕竟,他也曾经照顾过他一段时间。
“算了,就帮他一把吧。”何雨栋最终还是心软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栋就去了轧钢厂,找到了厂长。他把棒梗的事跟厂长说了一遍,希望厂长能网开一面。
厂长听后,沉吟片刻,说道:“雨栋啊,我知道你跟棒梗的关系不错,但是这件事性质恶劣,我也不敢徇私枉法啊。”
何雨栋连忙说道:“厂长,我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但是棒梗他还小,不懂事,希望您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厂长叹了口气,说道:“这样吧,我尽量帮他争取一下,看看能不能从轻处理。”
何雨栋连忙感谢道:“谢谢厂长,谢谢厂长!”
厂长摆了摆手,说道:“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这件事最终怎么处理,还要看上级的决定。”
何雨栋离开厂长办公室后,心里轻松了不少。他知道,厂长既然答应帮忙,棒梗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何雨栋从厂长办公室出来,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厂长那句“尽量争取”让他心里没底,这“尽量”到底是多大的力?棒梗这小子偷的可是厂里的钢材,性质恶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一路走到车间,思绪乱飞。车间里机器轰鸣,工人们忙忙碌碌,仿佛一切如常,但这喧嚣却丝毫不能减轻他心头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