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礼部尚书陈奇山还在书房里徘徊,他下午得到消息,老家的两个侄儿突然失踪了。
这让他有些忐忑不安,因为陈奇山在京城的所作所为干净的就像山泉水,而很少有人知道,他利用自己的权势,让老家侄儿们大肆敛财,已经多年了。
哐当一声,门外传来护院的厉喝:“什么人?站住,唉,哎哟。”
紧接着书房门被推开,四名衣着黑色长衫,肩膀上绣着两根青色羽毛的羽衣卫男子冲了进来。
看到羽衣卫,陈奇山脸色大变,身体止不住后退了两步。
“你们,你们大胆,知道我是谁吗?”陈奇山指着眼前的羽衣卫厉喝。
“陈大人,陈尚书,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同样的场景还发生在雷一春御史大人家中,不过雷一春还不知道老家发生了什么,被抓的时候还抱着刚纳的小妾在床上亲热。
两人被戴着黑色头套,身后羽衣卫押着在一个阴森寒凉的地方快速行走。
但即便是隔着头套,两人都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腥臭味,还是潮湿发霉的味道。
哗啦!
黑色头套扯开,眼前出现昏暗的火光,当陈奇山和雷一春朝前面看去时,发现自己身处牢房之中。
而前面的一张椅子上,坐着的正是身穿浅色长衫的吴浪。
“皇上?”
两人脸色大变,不由自主发出惊呼。
吴浪手中拿着一沓罪证,其中还有两人来往老家的信笺。
站在旁边的王德忠冷喝一声:“你们两个罪臣,见到皇上还不下跪?”
下跪?
反应过来之后,陈奇山盯着王德忠冷声道:“王公公,还是叫你王指挥使?不知道你们羽衣卫深夜将我和雷大人抓来,我们犯了什么事?”
“还是皇上您要清除异己,向我和雷大人下手了?”
吴浪听到陈奇山的话,冷笑了起来,冷眼的眼神看向两人问道:“清除异己?”
“你还真是聪明,都知道抢答了。”
“既然还不知道,朕问问你们两个。”
“陈大人你认识你的表弟李福海吗?知道李福海在你老家湖广干了些什么事吗?”
“雷一春,你又认识雷小牛吗?你的侄儿在山东囤了多少良田,你可知道?”
轰!
听到这两人的名字,陈奇山和雷一春都是脸色一变。
吴浪冷笑起来:“我说怎么在京城查不到两位的蛛丝马迹,原来都是在你们老家下的手啊。”
“雷一春,你该知道朕很早之前就要办你的,知道朕为何很多事都没再追问了吗?”
雷一春已经面色发白,摇了摇头。
“朕还希望你能悬崖勒马,能和马如龙他们一样,只是,你让朕越来越失望啊。”
“王德忠,以他们两个家伙,在老家贪污的田地宅子,还有插手的瓷器,纺织生意,该判何罪啊?”
王德忠立即躬身道:“重则抄家问斩,轻者流放塞外。”
噗通,噗通。
陈奇山和雷一春直接跪了下来,前者抬头哭喊道:“皇上,皇上饶命啊,臣,臣是一时头脑发昏才误入歧途。”
“皇上饶命啊。”
看着两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样子,吴浪站起身走到了两人跟前。
“给你们两个一个机会,要不要听?”
“皇上请讲!”雷一春和陈奇山连忙抬头。
吴浪缓缓说道:“帮我扳倒徐元高。”
轰!
两人瞪大眼睛,然后对视一眼,不敢再接话。
见状,吴浪冷笑一声:“怎么?你们就这么害怕徐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