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
朱柏点点头,没有跟过去,和肖申克继续聊了起来。
这肖申克,还有那轮椅老头,都是权谋大师啊脑子相当好。
有时间,真的要好好向他们…学习学习,日后没准就用上了。
范贤下了马车,
就瞧见王齐年慌手慌脚,整个人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失了方寸。
许是阳光太盛,一脸褶子挤到了一起。
“怎么了,这么慌张?”
“大人,你快往那看。”
范贤朝着王齐年指着的地方看去,就见到了一队有别于南庆铠甲制式的官兵在那里忙活,好像是在铺着什么东西。
“这什么情况?”
这时护送使团的一队人马也走了过来。
铁头小高达拿着剑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拱了拱手急忙地解释道:
“大人,那群人是北齐上山虎的部下,他们说是奉北齐小皇帝的命令,说是铺二百里”
铁头小高达说到这喉咙一干。
“拿水来,赶紧说。”
铁头小高达赶忙接过王齐年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
“大人,他们说北齐小皇帝,要铺二百里血路,欢迎南庆使团入京。”
范贤听到这话,直感觉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坏了。
正经人谁会想到铺二百里血路迎客的,这得杀多少人
“你再说一遍,二百里什么?”
“二百里…血…血路”
“是的大人,你没听错,他们就是要铺二百里血路,以人命鲜血染红白绸,直铺二百里…”
范贤深吸了一口气,抬起下巴架起膀子就朝着正在铺白稠的士兵走了过去。
此时的他显得有些怒不可遏,看着这群北齐士兵已经面带不善。
“都停下,你们在做什么。”
北齐士兵充耳不闻,继续铺着白稠,其中一个伍长模样的人走了上来,只不过他和埋头干活的人不一样,竟是笑脸盈盈。
只是…他的笑容显得很假,皮笑肉不笑,明明就是强挤出来的。
笑的真假!
“敢问这位大人,是?”
“范贤。”
“原来是诗仙小范大人,久仰了。”
“客气,刚才我听下人说贵国陛下要铺二百里血路迎接我等入京,这是真的?”
“是真的,嘿嘿。”
伍长笑了笑,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人瘆得慌。
随后他朝后示意了一下,对着范贤解释道:
“我们这群人啊是先头部队,得先把绸子铺上,不然这血落在泥土里面看的不明显。”
范贤吞了吞口水,心中怒气更甚。
二百里血路他娘的这得杀多少人,才能把这两百里的白稠铺成一条路来?
“你们皇帝他是疯了么?”
伍长眼神一变,嘴角刚要落下来,似乎想到什么又提起了嘴角,拱手道:
“使者大人慎言,陛下有令,若遇诽谤圣人者,一律以血铺路。”
说着,眼神中威胁的意味加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