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还要偏袒她?我怀的可是你的亲生骨肉!”
梁太妃厉声道:“这次必须严惩,否则就是悦儿答应,我也不答应!”
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君弗庸也着实痛心。
何况,尹洛的所为那么多下人都看见的,他就是想维护也维护不了。
“母妃不要激动,儿臣会给您一个满意的处置。”
说完就要走。
梁太妃要喊住他,但未及开口,外面就传来禀报:“太妃,颖国公来了,说要接沈侧妃回去。”
沈清悦靠在软枕上,唇角几不可见地向上翘了翘。
不给君弗庸施加点压力,他是不可能对尹洛下狠手的。
“快请他到这边的厅上去。”梁太妃吩咐完,回头对沈清悦道:“悦儿不要担心,庸儿既已答应处置尹洛,就必定会做到,你与庸儿夫妻一体,千万要顾全大局,就是不为他,也要为自己考虑。”
沈清悦颔首道:“妾身明白太妃的意思,也定会按照您说的去做。”
梁太妃这才稍稍放心,随即又对君弗庸道:“带上尹洛,一起去见颖国公吧。”
“此乃家事,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就是,何必……”
“难道你想让悦儿跟她父亲回去吗?”
都到这时候了,这孩子还护着尹洛,真是叫人恼火。
梁太妃狠狠地瞪着儿子,“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是大局?”
君弗庸蹙眉道:“儿臣明白了。”
母子俩先命人去枕霞阁把尹洛押来,再往外院而去。
“当真是你干的?”尽管已经信了九分,君弗庸还是想听尹洛的辩解。
尹洛淡笑:“我说不是,你会信吗?所以何必有这么一问?”
前世沈清悦流产后,君弗庸也是这么质问她的。
她费干了口舌解释,死也不肯认,结果只换来他一个耳光。
君弗庸怒道:“沈清悦确实有对不住你之处,但孩子是无辜的,你不该迁怒于他!”
尹洛面露狠厉:“这是那孩子活该,谁让他投生在沈清悦肚子里?”
“你……”君弗庸恨极,抬手便一掌打过去。
早料到他会动手,尹洛侧转身子避开,冷眼注视着他,缓缓道:“不要逼我动手。”
真打起来,两个君弗庸也不是她的对手。
君弗庸咬牙将手收回,喝道:“绑起来!”
十几个护卫围上来,唰唰亮出泛光的刀。
这下,尹洛纵使有三头六臂,也占不了上风了。
思索片刻,只好先束手就擒。
绳子绑结实后,护卫们跟在君弗庸身后,把尹洛押进厅内。
梁太妃正在安抚颖国公,见尹洛来了,恨声说道:“都是这个贱人害的,我与庸儿正打算处置她呢,今颖公既来了,就把她交给你处置吧。”
君弗庸眉心微拧,沉吟须臾,还是默许了母亲的意思。
“到底是夏王妃,我一个做臣子的,怎好处置?”颖国公坐着不动,“还请王爷亲自惩治的好。”
他可没这么好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