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谈这方世界的『天理』还在不在，就你那两次展现力量，就暴露了。真当泉什么都不知道啊。”

芙卡洛斯听后嘴一嘟。

“啊呜！就不能假装哄哄我嘛！”

“唉~我居然会认为身为神格的你会有更多的理性，感情当时分开的时候是复制不是剪切啊。”

“干嘛？成为人类一直都是我的梦想，就算是现在。在我眼里，人类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出美妙的歌剧。”

“所以，那维莱特，现在在你面前的也是芙宁娜，只不过，是神明身份的芙宁娜，外面那个现眼包是人类。”

“呜！她才不是现眼包，明明那么可爱。”

“咦，自己说自己可爱，你还敢不敢再自恋一点。”

“哼，每次都欺负我。”

“你还说，你这家伙。我记得上次我就说过，再把小爷当枪使，我就让这枫丹易主！”

这次秦空没有再揉脸，而是轻轻拔芙卡洛斯的呆毛。

“疼！”(w )

看着芙卡洛斯泪眼婆娑的样子，秦空脸更黑了。

你是神明啊喂！一根头发，疼个屁啊！

“你渴望成为人类，就造了个芙宁娜？”

“嗯，她有着喜怒哀乐，该狂妄时狂妄，该懦弱时懦弱她的优点都是人类才会有的优点，缺点也是人类才会有的缺点。”

“但在我眼里，芙宁娜就是完美的『人类』，因为她真真正的人类完全一样，是理想中的『我自己』。”

“然后你这货就诅咒了她，让她拥有长久的寿命，代替你坐上这水神的位置，完成你那所谓的计划？”

“嗯哼。”

拳头硬了！

“咚！”

“哎哟！”

秦空鼻子呼出一道气柱，而芙卡洛斯蹲在地上，那双白嫩的小手捂着脑袋，倘若仔细看，还有一个闪着光的红色大包。

“为了你的计划，芙宁娜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独自在那王座之上演了五百年的戏。”

“而且，只要你这个神格不灭，她便是不死的。”

“不过，我如果不死，她又怎么会享受人类该有的幸福呢。”

芙卡洛斯蹲着，拨弄头上的呆毛。

“她将被迫以这歌剧院为舞台，成为歌剧院真正的女主角，为了让预言看似真实而永远扮演『神明』的戏份。”

“那维莱特，现在知道，为什么你的审判庭，叫做『欧比克莱歌剧院』了吧。”

芙卡洛斯拍拍裙子，虽然这里并没有所谓的灰尘。

“可是那个芙宁娜，终究是个人类吧。就算有漫长的生命，她精神上的强度，也只是人类的水平而已。”

那维莱特仍按疑惑。

“所以，对于傻芙来说，这五百年是个多么艰难而又充满折磨的时间。”

“而现在，你们几个将她煎熬了五百年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说着，秦空眼中闪着幽光。

“如果需要惩罚，就请来吧，我不会还手的。”

那维莱特现在也理解了秦空的怒气缘由，换做是他，那他也会发火。

“算了，回去和她好好道歉，还有你，笑什么笑。”

秦空左手捏住芙卡洛斯的小脸蛋。

“你不会以为我今天来只是为了和你叙旧吧，你不会真的以为铡刀会落到你头上吧！”

秦空眼中的火焰看得芙卡洛斯心中颤抖。

“这五百年对于她来说，是一场无比漫长、无比孤独、无比痛苦的『歌剧』！”

“最重要的，你自己都没有告诉她真相，没有告诉她你完整的计划！”

芙卡洛斯握住秦空的手，点点头。

“嗯，毕竟，要骗过『天理』，首先就要『骗过自己』啊。”

“她真的很了不起，这五百年来，但凡她的意志有任何的松懈，枫丹都只会剩下最糟的结局。”

“『相信人类』，果然是最正确的选择。”

“所以，有的时候，真想往你脸上呼一拳。”

秦空叹了口气，最后拿出不知道热了多少次的茶水，茗了一口。

“嘿嘿，要不要现在就试试，或许以后就打不到咯。”

芙卡洛斯十分俏皮地跑到秦空面前，秦空看着这白嫩嫩的脸蛋，相比呼上去，他感觉自己更想啃一口。

“去去去，和那维莱特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