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天很快就过去了。
眨眼就是大年三十。
大家都忙活了一年,穷也好富也罢,年要过。
家家户户大门都贴上了春联。
四合院更是张灯结彩。
胡同里不时地传来熊孩子们放鞭炮的声音。
吃好早饭后。
秦淮茹带着秦京茹、何雨水、阎解娣蒸年糕、炸丸子
周小米裹着棉袄坐在藤椅上当监工,时不时地捏一个丸子丢嘴里。
尽管她的小腹依旧平坦,还没有显怀,但一家人还是把她当成保护动物,不用她干任何的家务活。
贾卫东则是开着吉普车四处跑,给不能来四合院和自己一起过年的女人送温暖。
虽然贾卫东都提前给她们准备好了年货,今天还是挨个地跑了一遍,关心一下她们,看看家里还缺什么。
今年的年夜饭依旧是和傻柱家一起吃。
这两年已经形成了习惯。
有傻柱这个大厨在,不用白不用。
年夜饭的菜也照例是傻柱来做。
傻柱吃好午饭后就过来开始忙碌。
秦淮茹她们则是帮傻柱洗洗菜、切切菜,打打下手。
天色渐暗。
家家户户都开始飘出了饭菜的香味。
而老贾家这边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今晚一起吃年夜饭的人比较多,孩子们也大了,贾卫东在客厅里摆了两张桌子。
就等傻柱还有两个菜炒好,然后就可以开吃。
就在这时。
一大妈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柱子!柱子!快!老太太!老太太她不行了!”
本来还在说笑的傻柱听了,脸色大变,挥舞着铲子的手臂就是一僵,铲子“叮当”一声掉进了锅子里。
屋子里喜气洋洋的众人,闻言之后都是脸色一变,充满欢声笑语的屋子也瞬间安静无声。
傻柱也顾不上锅里正炒着的菜,小围裙更是顾不上解了,拔腿就往后院跑。
傻柱虽说不是聋老太太亲生的孙子。
但凭良心说,聋老太太对傻柱还是不错的。
傻柱对聋老太太也是有感情的。
贾卫东意念一扫后院,暗自叹了一口气“唉!这大过年的,再熬一天也好啊!”
虽然已经知道了结果,贾卫东还是起身跟着傻柱往后院走去。
贾卫东自从来了四合院,与聋老太太关系算不得多好,但也没发生过矛盾。
老人家走了,看看也是应该。
等傻柱跑到后院,聋老太太已经靠在床头一动不动,早已经没了气息。
老人家走了!
走得很安详。
这时候,院子里听到动静的邻居也都纷纷聚集到了后院。
这其中也包括一大爷易中海。
傻柱倒也没哭。
跪在老太太床前流眼泪。
老太太没有子女和亲戚,除了一大妈小声地哭之外,也没其他什么人哭。
贾卫东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什么安慰的话也没有说。
老太太也八十多岁,别说在这个年代,换在后世,那也算是高寿了。
都算是白喜事儿。
就是老太太没能撑过了年再走,有点惋惜。
等三大爷到场,就和傻柱商量了一下,然后开始有条不紊的安排起了老太太的后事。
安排人给老太太穿衣服,换床……。
所以说,院里有个大爷还是有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