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上学去了!”
说起郑光明,郑母脸上再次有了笑容。
这年头,不管是亲生的还是领养的,父母的想法都差不多。
女儿终归要嫁人,儿子才是养老送终的依靠。
贾卫东和郑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没一会儿,郑光明就背着个书包回来了。
几年没见,郑光明早已不是当初那双眼失明的熊孩子了。
他的个头已经窜了一大截,快到160了,眼神明亮,嘴巴上也开始长出细密的绒毛。
马上就是个大人了。
看着很健康,朝气勃勃。
一见贾卫东,郑光明就“姐夫姐夫”的叫得特别亲密。
开心得不行!
吃了晚饭后,又和母子俩聊了一会儿后,各自休息。
翌日清晨。
嘹亮的鸡鸣声在整个胡同里回荡。
郑母的身体在经过贾卫东的调理后,身体硬朗,完全不像是年过花甲的人。
早上干完街道办安排的活,白天在家里糊火柴盒,还在院里养了几只鸡。
贾卫东起床后,在院子里打拳。
见贾卫东打得虎虎生风,郑光明眼热得不行。
贾卫东刚停下,他就缠了上来:“姐夫!我也想学!”
贾卫东摸着他的头问道:“光明!你为什么要学打拳?”
郑光明毫不犹豫地回道:“打架厉害!”
这年头,特别是在东北,熊孩子就没有不打架的。
贾卫东问道:“咋的?在学校被欺负了。”
“没!没有!”郑光明眼神有些躲闪。
贾卫东知道,这孩子没说实话。
想来在学校被欺负了,或者说被欺负过。
孤儿寡母的没什么依靠,郑光明被同年的孩子欺负很正常。
贾卫东严肃地说道:“光明!学拳可以,但你要保证只能在别人欺负你的时候用,你不会主动欺负人,能做到吗?”
郑光明低头想了想,然后抬头看着贾卫东,一脸坚定地说道:“能!我不会欺负别人!”
“那就好!来!我教你!”
贾卫东说着就拉开了架势,打起了太极拳。
郑光明也有样学样地跟着贾卫东一招一式地学。
年纪小,身子骨还没有硬化,一些高难度的动作,郑光明学得还是蛮快的。
郑光明还真有点学武的天赋。
贾卫东耐心地教了三遍。
他就把这套太极拳打得有了几分摸样。
吃好早饭后。
郑光明去学校上学,贾卫东也和郑母告别,在郑母不舍的目光相送下离开了光明胡同。
他这次还是没去找田铁军,选择独自进长白山。
临近中午。
贾卫东赶到了长白山脚下。
抬眼看去。
初秋的中午,阳光温柔地穿透稀薄的云层,洒在连绵起伏的山脉上,给每一座山峰都镀上了一层金辉。
山间清风徐来,带着几分凉爽与清新,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大自然最悠扬的乐章。
远处山峦的轮廓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晰而深邃,宛如一幅精致而又不失生动的水墨画,缓缓在天地间铺展开来。
静谧而又充满诗意。
令人神往。
贾卫东不是第一次来长白山。
但每一次远观,长白山的景色都会给贾卫东不同的感受。
收了吉普车,贾卫东一边欣赏,一边不疾不徐的往山上走。
他的身影也很快融入了茫茫群山之中。
夏末秋初的大山危险比冬天多多了。
一不注意就可能从某个草丛里钻出一条毒蛇或者毒虫什么的。
要是被咬一口,不死也要送掉半条命。
一个人进山,那是依仗着自己的综合能力。
但不代表贾卫东不惜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