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认识它们,它们不认识我。”
“你可以和我二哥互相补习,他这方面进步很大。”顾晚棠正想着下午翘课的事,今天就是第二场翻译大赛了。
顺利的话,她会成那位伟大同志的贴身外交翻译,想想就激动。
下午她这边一翘课,那边陆朝野也跟着她溜了出去。
“你跟着我干嘛?”
“没 跟着你,我就是想回家一趟。”
顾晚棠:……好吧!选拔现场就定在陆家。
“不知道那位同志在不?”
“给他选翻译,他肯定在。”陆朝野提前听爷爷说过,并且连今天所用的食物都是精挑细选的。
既精心又朴实无华,那位同志反对奢侈。
让顾晚棠没想到的是,在陆家大门口,先见到了姜青山。
他依然拄着一副拐杖,神情凄楚萧索,再不复初见时的那股子意气风发。
见到顾晚棠,才露出一个有些苦相的笑,“晚棠,你来了。”
“这些是我整理的那位同志可能会随机回答的问题,以及他可能喜欢的回答方式,希望能帮到你。”
顾晚棠看着手心里塞过来的那张纸条,随即想到,若不是因为这条腿,姜青山将是她这次竞选中最大的对手。
她又推了回去,“不用了,如果我尽力还拿不到的东西或许本来它就不属于我。”
而且,她对自己有信心。
寒风吹过来,手里的纸条晃了晃,飘落到了地上,孤零零的,无端有些感伤。
姜青山先把拐杖放在墙边,然后费力的蹲下去把纸条捡回来,收回到自己的口袋。
她,现在被养的很好,自信从容。
紧了紧衣领,他重新拄起拐杖,静静的站立着,像一颗在等待着什么的小白杨。
陆家的四合院坐落于市中心,外观低调,内里摆设却很讲究。
厅堂里她看到了今日和她一同参加竞选的四位同学。
彼此打了招呼。
陆文涛站出来讲了几句话,看到自己吊儿郎当站在厅堂里的样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争气啊!
把孙子轰回楼上的房间,他又特意单独和顾晚棠交代了几句。
很快,那位同志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