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白色粒子的加护后,应采薇底气也足了,她深吸一口气而后冲向沐鸢。
沐鸢也动了,她起步的瞬间,一股能量爆发将那些空间裂纹抚平,紧接着用手背打向应采薇的左肩。
有了之前的教训,应采薇连忙后退,但结局依旧没有任何改变,一道重击命中了她的右肩。
只是这一次有了白色粒子的防护,应采薇并没有被这攻击打出很远,只是她身边的白色粒子少了许多。
应采薇看向苏望那里,结果看到苏望将手放在额头,人已经闭上了眼,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应采薇差点没被气得吐血,她以为带来了个帮手,结果是个吉祥物。
而苏望呢,在原地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索性直接跑进欲望之塔里面求助。
门罗索夫一众人听苏望所说后,纷纷陷入了沉默。
看不见的攻击,无法预测位置,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倒是张元卿一脸我知道,可我就是不说的表情。
最后还是门罗索夫开口,张元卿才不情愿开口:“这是太上七剑中的幻剑。”
苏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这不管怎么听,都像是仙侠故事里某个门派的绝学。
张元卿就喜欢众人这副没见识的样子,他高昂头颅,很是得意:“既然说到这里了,我就给你们说说关于那女人的来历吧。”
苏望很想让他打住,只需要告诉他怎么破解那幻剑就行了。
但是已经掌握了张元卿一些性格的他,此刻知道,绝对不能这么做,不然张元卿肯定一句话都不说了。
此时苏望也只能默默祝福外面的应采薇能够多坚持一阵。
“厄能是什么我就不解释了,老头你是第一个控能者,你应该很清楚,其实厄能这种东西很早就存在了。”
门罗索夫点了点头,厄能的确是很早就出现了,只不过在过去,无人意识到它的存在而已。
“其实在世界各地,曾经都有人去尝试着掌控这些能量,而在这些人中,还真有人成功了。”
“他们掌控了厄能的变化,成功将其变为了自身的能量。”
“而这些人,在世界各地的称呼都不同,而这些称呼,我相信你们也不会陌生,魔法师,术士,女巫。”
众人被张元卿这一番话震惊得无以复加,这些信息,在他们看来无异于天方夜谭。
门罗索夫首先质疑:“你这些话,太难以让人接受了,你怎么去证明呢?”
张元卿嘴角一挑:“证明?老头,我问你,渊兽是不是很早就已经存在了。”
门罗索夫点了点头:“嗯,渊兽的出现时间,太久远了,根本没有办法追溯。”
“那我问你,在以前没有控能者的时候,那些人类是靠什么抵抗渊兽的?”
门罗索夫沉默了,他也想明白了这个事实,以前的人类,没有科技一说,只有一堆铜铁制成的武器,靠这些可无法和渊兽抵抗。
张元卿见门罗索夫不说话,更加得意了:“你知道的,那段时间我为了变强,几乎走遍了整个世界。”
“我也是在无意间知道的这些,到后面打上行舟山,也是为了获得他们控制厄能的方法。”
苏望却发现了一个盲点:“如果按你说的,那现在应该也有这些人的存在才对。”
张元卿瞥了一眼苏望:“你错了,行舟山的术士,已经是最后的一批人了,到现在,恐怕也只剩下那个女人了。”
苏望不解:“他们那么厉害,怎么会没有一点人保留到现在?”
张元卿哈哈一笑:“小子,他们虽然厉害,但是你知不知道,他们那用以掌控的厄能的方式是怎样的残酷?”
“孩童不满一岁,就会被丢进进化池内,吸收那些渊兽的晶核能量,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苏望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普通人的身体都无法承受厄能的力量,更别说那只是一群婴儿,要吸收的还是厄能更加密集的进化池。
这样做的后果,当然是无数婴儿的爆体而亡。
“那些死去的婴儿,被他们认定为无法修炼,而侥幸活下来的婴儿,则会经历更加残酷的成长!”
“每天的一日三餐,都是渊兽的晶核,日积月累下去,那无处宣泄的厄能是会将人体撑爆,在这过程中,又是无数人的死亡。”
“而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到十六岁,只有撑过了这两个阶段,他们才能开始真正的学习掌控厄能的方法。”
“换做是你,你会去用这样的方式变强嘛?”
张元卿的话语让苏望无从回答,会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那种方式,分明是在自杀,是在赌命,十万人中能有一人,都是幸运。
而且一旦开始就无法停下,要么在过程中死去,要么就蜕变成掌控厄能的强者。
张元卿接着开口:“这些,都是我在杀死沐千城后知道的,除了这些,他们掌握厄能变化后创造的《太上七剑》也落在了我的手中。”
“但可惜,我们控能者是无法学习的。”
“因为他们术士掌握的是最初形态的厄能,而我们的厄能,是存在着性质的,两者之间根本无法融会贯通。”
“我曾经让我一个手下学习过,后来他死了。”
听了这么久,苏望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那幻剑要怎么破解呢?”
张元卿出奇的没有生气,回答道:“她已经将答案告诉你们了,所见为幻就是让你们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她所有的攻击方式,她整个人,都是一种视觉欺骗。”
“在她幻影动手的同时,本体为了迷惑敌人,肯定也会出手,两者的同时出手,给你们造成了攻击看不见的假象。”
“破解方法其实也很简单,在她幻影接近你出手的那一刻,攻击除了幻影所在的所有位置。”
门罗索夫看着张元卿那一脸的意的表情,他都有些不忍心揭穿张元卿了。
这破解方法一听就是挨揍太多次,被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