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正了正色,故作神秘的说道:“这个名字呢,还请各位领导们替我们暂时保密,我还想靠名字抓一下大家的眼球呢!”
见她这么一说,大家反而更加好奇了,屋子里的气氛也更加的融洽了,连一直闷头喝酒的刘刚都抬起了头。
“天合和青州我们各取了一个字,此为天青”,柳青缓缓的说道,“雨过天青云破处,这般颜色做将来。天青色也会成为我们项目的主色。”
“烟雨呢,各位领导肯定都能意会出来的,咱们青州多山多雨,一下起雨来,那烟雨缭绕的样子最有意境了。”
果然,听到这个解释的三人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董秘转动着透明的小酒杯,看向了柳青,柳承志这个女儿不错。
然而话头一转,董秘说道:“这块地直接批给你们是不是不太合规矩啊,毕竟现在土地审批的流程是很完整的。”
柳青笑道:“秘书长说笑了,要是其他人想去拿的话,天合也没有意见,但是拿下来之后能不能搞的定就两说了。”
“你怎么就能觉得天合能搞定呢?”董秘发话了,眼睛紧紧的盯住了柳青。
柳青正色道:“天合竟然敢主动出来拿地,自然有天合的办法,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董秘点了点头说道:“希望你说的是真的,这个问题如果天合解决不了,以后就很难在青州混了。”
这句话说的很直接,柳青却笑了,举起杯子说:“谢谢秘书长,柳青会把它当作一个承诺。”
如果能搞得定,那这个项目天合必然可以做好,这就是双方的博弈。
衙门口和企业是不可分割的,在很多事情上面,衙门口需要企业出头承担风险,但是衙门讲究的是稳定和控制,尤其是考虑到一些社会因素的影响,所以在这种项目上一定都非常谨慎。
今天董秘来,其实就是来探一探天合的决心。过去几个旧城改造在项目上,天合都干得非常出色。
在城中村这个问题上,其实衙门口的几个主管头头都非常头疼,不光只是市容市貌的小问题,还涉及到一些犯罪率控制的大问题,这对青州来说都是存在巨大的影响。如果能把这颗毒瘤拿掉,那再好不过了,政绩大家分,青州脸面上也有光。
到最后,董秘书长留下了几句话,“十年太久,先给你三年,第一期做得好,我们再看第二期。审批材料你们走正规流程,其他的我不管了。”
说完,这个秘书长喝完了杯中酒,便扬长而去,剩下两人喝的差不多也陆续走了,最后房间里只剩下柳青和严谡。
两个人对视一眼,伸出手击了一下掌。
只是还处在兴奋状态的两个年轻人怎么都不会料到,刚刚董秘话里的“三年”竟然会成为未来天合最大的危机。
酒席散去,柳青终于支撑不住,满脸嫣红趴在了桌上,嘴里呢喃着:“严谡,严谡!”
刚刚结账回来的严谡赶紧上前,关切的问道:“青青,你还能起来吗?”
柳青已经瘫软成一团,无法直起身子。严谡无奈,只能把柳青横抱了起来,拿车钥匙打开了法拉利的门,小心翼翼把女人放进了车里。
轻踩了一下油门,法拉利就开始原地咆哮起来,严谡吓了一跳,这台法拉利比秦菲菲那台玛莎拉蒂还要凶猛。
摸索了一下琳琅满目的按钮,终于知道该如何操作了。严谡开的很慢,就怕让已经醉酒的柳青不舒服,在车上突然发作就不好了。
用柳青的指纹开了门,一路上了二楼,还没送到床上,柳青就发作了。
见势不妙,赶紧抱起来冲向了洗手间。
五分钟之后,严谡看着自己身上的一团污渍,皱了皱眉,柳青身上也吐的一塌糊涂。
严谡是正人君子,却不迂腐,解开了柳青的套装,费力的脱了下来,眼睛丝毫不敢向下看,拉上被子就赶紧跑回了洗手间。
自己的衬衫已经废了,还好里面穿了一个打底的背心,赶紧在洗手池简单处理了一下,挂在了浴室里晾干。
挤了一把毛巾,在柳青潮红的脸上轻轻擦拭着,感觉到清凉的女人整个人都靠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了严谡的腰,小脸还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如此舒服的感受让柳青十分的放松,慢慢的睡了过去。
严谡虽然还穿着一件背心,但是这样的姿势实在太尴尬了,轻轻解开了柔嫩的手臂,放进了被子。
秦菲菲虽然眼睛看着电视,脑子里却完全不在剧情上,辗转反侧不能集中精神。
都已经10点了,然而严谡还没有回家,秦菲菲看着手机上的时间陷入了沉思。
今天严谡去陪柳青去赴衙门口的局,昨天严谡已经提前报备过了。
看着墙上的钟,秦菲菲还是有点担心,踌躇着要不要给严谡打一个电话,但是心里却有一股力量阻止了她,两个人都已经离婚了,现在自己已经没有这个资格去管他了。
手机叮的一声响了一下,看到是严谡发来的,秦菲菲马上把手机拿了起来,就像溺水的人得到了一个救生圈一样。
严谡发来的也只有短短的几个字,“柳总喝多了,我要留下来照顾她。”
秦菲菲看着那简短的一条信息,心里的滋味很复杂。
严谡发完手机发完短信之后就把手机放在另一边,他知道秦菲菲可能会多想,但是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为了能看着柳青,严谡去客房找了一条毯子,在柳青房间里的沙发上横卧了下来,最后抵抗不住睡意就这样昏昏睡了过去。
突然一阵手机的震动,把严谡给吵醒了,严谡拿过手机凑近一看,原来是秦菲菲给他打电话了,不会是来催他回家的吧。
严谡走到门口电话接起来,秦菲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下来给我开门,我在门口。”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开门,严谡心里一慌,不会是这里吧,这个女人怎么杀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