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他,我是我,两码事嘛!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老吴的孩子,能放一马还是得高高手,你们打算把他整治到啥程度?能不能给我透个底?”
“我们跟他无冤无仇的,干啥专门对付他?这不是事遇事撞到一块了嘛!不过,‘七成’药业跟他是无缘了,至于他会不会入狱,判多少年,那跟我们可没半点关系,只要他平时做人还有底线,最后也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他给我带了点东西,无非就是想让我帮他消灾,要不咱们商量商量,能高高手就放他一马呗!”说着话,许耕年将金瓜子和名茶搁到饭桌一角让鲍三河看。
“这金瓜子成色够好的啊!看这手艺倒象是老黄的手法,看着没几颗,也值几个钱呢!这茶可不多见呐!就这两盒,少说也得30多万吧?”
“识货!我是俗人,金瓜子归我,茶叶归你,咱们合计合计,看能不能让他在监狱里少待几年。”
“快拉倒吧!我啥也不要,你放心,我不会专门针对他的,他犯的那些事也不是一天两天积累在一块儿的,警察和法院那边可不揉沙子,我看呐,除了自首、立功,他没啥别的出路。”
“你和苏笑安只要不步步紧逼就行,自首、立功之类的事我去张罗。”
鲍三河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见此情景,许耕年这才彻底放心。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