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个多月,马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马家夫妻离婚后,马克武兄弟俩跟了马父,马父又因为公司的原因忙得脚不沾地,拆东墙补西墙,整天不回家,电话打不通,去公司也找不到人,如同人间蒸发。
因为拿不到工资,家里的保姆也撂挑子了,马克武傻了眼,他们兄弟俩从小到大都是吃保姆做的饭,这保姆走了,俩人吃啥
马父电话打不通,马母无娃一身轻跑去旅游了,临走前给他们转了两万当做小儿子的抚养费(马克武已成年)。
无奈下,俩人开始一天三顿的点外卖下馆子,约着朋友胡吃海喝,手里钱虽然少了,但花钱大手大脚的毛病还在,三天没到,两万块中的八千就被马克赟充了游戏,五千被马克武买了鞋。
哥俩:一时没忍住……
最后的七千块坚持了十天,两人彻底弹尽粮绝,卡里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一百块。
晚上。
“老弟,出门溜溜”马克武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弟弟说。
“没钱,不去,哪有给人当大哥的口袋比脸还干净的,我可不出去丢这个人。”
“不去拉倒,睡了。”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啪嗒。
“赟子你刚刚关灯了”马克武眼还没闭上,天先黑了。
“啊啊啊啊啊,我在排位呢突然网怎么断了!”
兄弟俩在黑暗中面面相觑,脑海中浮现着一个可怕的想法:不会是没交电费吧……
马克武颤抖着在黑暗中摸索手机,调成数据网,打开某app,屏幕上明明白白显示着:电费欠费五十块。
“老弟,我这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一个”
“好消息是什么”
“好消息就是还有二十天我们就能拿到妈给的下一笔钱了。”马克武嗓音沙哑,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
“那,坏消息呢”
“嘿嘿嘿……今天还能花两块五,我们下楼买几个馒头怎么样我记得家里还有瓶辣椒酱。”马克武在黑暗中露出一口大白牙,在空荡荡的房间中格外阴森。
“我可不去,要不你去买,我在家看家。”马克赟缩成一团。
万一被手下的小弟们看到自己穷的只能啃馒头,不得被他们笑话死,不能出门,坚决不能出门。
“那叫个跑腿也行,给人家十块钱跑腿钱,未来四天你饿着。”
“我去还不行嘛……”
晚上七点四十分,被亲哥血脉压制的马克赟打着手电出门买馒头,手机的电量能省则省。
马克赟:不讲理哇!
马克武:能用武力轻松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讲理
谁家大晚上的蒸馒头哇,周边的超市这个时间点馒头都卖光了,去粮油店又太远,这不是难为人吗。
在小白提醒下早早在家蒸了一大锅馒头的黎川骑着姐姐的粉色电动车,戴上小墨镜,驮着馒头筐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在马家附近摆了个摊儿,多好的看热闹机会,还能靠手艺创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