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陆续停下手中的活计,也不知是不是今日天气,过于炎热。
众人出了许多汗,手掌心以及手臂黏糊糊的有些发痒。
“各位叔叔婶婶,小雨你们可还有印象?”
众人纷纷点头。
“是那个一整日都停不下来的小姑娘吗?”
“是的呀,就是她!那小姑娘可懂事了哩,还特勤快。”
白薇薇挑眉,“有多勤快?”
王婶最有发言权,“反正我每次看见她,她就一直在干活,有几次还是我拉她休息了会。”
“你问田管事,那小姑娘第一天还把手给扭伤了!”
田万见白薇薇目光扫来,赶紧点了点头。
“白东家,怎么突然问起她来了?”
白薇薇没答,只顾着问话,“她可有向你们打听肥皂的制作法子?”
众人皆是摇头,除了王婶,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小雨的确有问过,“有有有,那妹子好奇问了两句,但白东家,我可没说。”
白薇薇了解王婶,大半年相处下来知道她除了话痨,心肠确实不坏。
“大家好好想想,小雨在的三日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想到一个奖十文!”
田万不高兴了,小雨那么尽心尽力干活,白东家却那么想她。
苏寻看出田万的心思,嘲他肩膀拍了拍,“防人之心不可无。田万,如果你想起什么一定要告诉我。”
田万撇撇嘴,哪有不对劲的地方,“她来后院,我都是与她在一起,除了第三日她说肚子疼,我去给她泡了杯热茶,要是她真存了不好的心思,我一定能瞧出来的!”
“肚子疼?”
“是啊”
“你在哪泡的茶?”
“庖屋啊,其余地方又没热水。”
果然!田万有一炷香的时间不在后院。
苏寻走到王婶身旁,示意她不要紧张。“王婶,田万不在的时间里,小雨在做什么。”
“没做啥呀,咦,李木头,她那个时间不是跟你聊了很久吗?”
右斜方的工人李木头拍了拍脑门,“我记起来了,可我也没说啥呀,我就跟她说我小儿子在医馆里做学徒,肚子疼基本不是大毛病!”
“她有说什么吗?”
“她问我医馆在哪,东家,怎么了?我是不是说错啥了?”
苏寻摇头,这些都无关大雅。
一时停下手中的活计,手越发痒了起来。李木头不耐烦的抓着手背,没多久就红了一片。
“李叔,你手怎么了?”
“没啥事,就手有点痒,过几天就好了。”
“你别说,我也有点痒。”跟李木头同为一道工序的大婶也冒出了同样的症状。
白薇薇将众人的对话在脑子里重新整理了一下,瞬间明白。
“田万,快,你快去请个郎中回来。”说完便朝着工人大喝,“大家先停,今日的活不用再干了,放心,工钱照发。”
苏寻托着李木头的手看了一番,同组的大婶也是瘙痒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