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破晓,天空还镶着几颗残星,大地朦胧,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青纱。过了一会儿,东方天际浮起一片鱼肚白,大地也光亮起来。
过了一会儿,太阳全露了出来,它由深红色变成了浅红色,它把云朵染成了玫瑰色,几片云朵围在太阳的身边好像大地上的一切都是高傲的太阳的子民,而云朵,便好像是太阳的贴身武士,如影随行跟着太阳,时该保护着太阳的安全。
天自然也离开了。
旺财守了一晚上也没看见一个人影,它不由的怀疑昨晚的那团烟火应该就是敌人。然后被看中主角的大佬所灭,其他人则投鼠忌器不敢再轻举妄动。最后主角安稳的度过到了白天,迎来了新的希望。
旺财疯狂脑补越到后面越兴奋,甚至已经脑补出了一个剧。但事实就是和它想的差不多,不过它自己只当好玩。
“石头,你说该不会是我们的实力太强了,所以才没有人过来看看有什么宝物可以抢。”
既然晚上那么久都没人来肯定就不会有人再来了,旺财无疑心情美妙的很。不用参加战斗就是最好的福利了,它也趁昨晚的空闲时间修炼了一会儿。
见石头许久都没有回应,旺财走过去拍了拍它的肩膀。
“怎么不说话?那老头到底给你什么好东西了,这么久还沉浸其中,让我看看。”
但石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旺财看到石头这副样子有些奇怪。石头平时的确一直是木讷的样子,但不至于不回话。
它看到石头那空洞好像没有灵魂的眼睛,心里突然出现了一种慌乱的感觉。
“石头你说话啊!”但是石头依旧不动没有回应。
旺财这次是真的慌了,它完全不知道石头发生了什么,哪怕它一直在院子里面。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少爷!对!少爷一定有办法,石头你等着我啊。”说完旺财就飞奔上楼。
房间内的周云已经醒了,看到急急忙忙闯进来的旺财。她刚想说什么就看到旺财在拼命地摇晃雨浩然。
“少爷,醒醒!快起来了,石头出事了。”从旺财粗鲁的行为来看,看来它的确是慌张到了极点。
被旺财剧烈的摇晃后,雨浩然也是开始逐渐恢复意识。
听到是旺财的声音后他迅速起身。因为阿白的能力本来就不是针对身体的,再加上黑暗为他恢复,他身上的伤已经基本好完了。
只不过头还是有些痛,但是现在顾不了这些了。因为他能听得出来旺财的慌乱。
“发生什么事了?”
“少爷,你跟我过来就是了!”
闻言雨浩然扶着额头急忙跟了上去,同样看到了如同失去灵魂般的石头。
“它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我是在早上才发现的。昨晚那个老头牺牲自己解决了一切后就给了石头什么东西。然后它就一直在那里发呆。
但是晚上的时候它至少还有些反应,不像现在这样你不管怎么跟它说话,它都没有反应。”
看来问题就出在双爷给的东西上面。他没有急着追问昨晚的战况,他能站在这里就说明结局是好的。
他没有废话直接上手,他不知道双爷给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与其继续思考到底是什么东西,还不如直接上手探查一番。
在接触石头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了石头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那股气息就跟双爷一模一样。
就在他考虑下一步动作的时候,那个东西竟然主动地迅速向雨浩然靠近。
他立马想要收手,但已经来不及了。在雨浩然脱手的瞬间,那团金光竟然从石头的身体里出来钻入了雨浩然的身体里。它已经比当初的那团要小一些了。
“少爷!”旺财反应过来的时候,还是没能拦住那团金光。
雨浩然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朝旺财做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
因为那团金光进入他身体的第一动作竟然是治愈阿白给他留下的精神伤害,就目前这个行为来看这个东西应该是好的。
那它怎么会让石头变成那个样子呢?
很快雨浩然就知道了答案,那团金光在治愈好他的精神伤害后传给了他一段记忆——双爷的记忆。
双爷本是这一片的土地神。原本这一片区域的村落都是安居乐业,虽不富裕,但至少过得去。
但有一天阿白和他的鬼第一次对人下手了,目标就是石头隔壁孙大婶的孙子。因为是第一次双爷没有在意,只当是调皮孩子的捉迷藏。
就由着村民们去折腾了,结果就是去寻找的村民一个接一个的消失。他们以为是寻找的范围太广大家就分散了,因为出来的都是些年轻体壮的,所以就没有太担心。
双爷此时已经察觉到了异常,并和半鬼状态下的阿白打了起来。
就是这个时候石头已经迷路出了村,等双爷发觉的时候他已经坐上了旺财开的那趟鬼公交。
这段记忆到这里就结束了,那团金光也直接消散了。他明白了双爷的用意,金光即是让旺财恢复记忆,也是让他知晓缘由不过是旺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缘由。
看来石头的那个村子也没有幸存下来啊。好在凶手已经伏法,所以它已经没有执念了。它是执念所化,执念一散它也自然会消散。
所以石头的意识已经彻底消失了,至于为什么它的身体会保留下来。雨浩然也大概猜到了原因,因为石头还有一个执念就是保护他。这幅身体就是保护他的执念。
“我已经知晓其中的缘由了。”
雨浩然静静地看着旺财,没有保留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它。
旺财听完沉默不语只是端了根凳子坐在院子发呆。
雨浩然看着它落寞的身影也没有说什么安慰人的话。他没安慰过别人,也没被人安慰过,所以他不会安慰别人更何况对象还是一只鬼。。
不过他知道旺财跟以前不一样了,它更有情感了,至少它不会和以前一样视生命如草芥了。但只能仅限于友方。
他也不是冷血之人,自然无法对一直无条件信任自己的石头的无动于衷。
只不过他更善于控制和隐藏罢了。
……
少时春风得意马蹄疾,不信人间有别离。
可终是,烟里说风霜,醉酒少年郎。